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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原创 读书随笔】心痛的捕鱼故事读余华给塞缪尔费舍尔讲故事有感 本色男儿【关键词】捕鱼故事 心酸心痛 计划经济 市场经济【正 文】(一)看了余华给塞缪尔费舍尔讲故事,颇多感慨。文章讲了三个捕鱼的故事,都是城镇居民吃供应粮的时代,那是物质及其匮乏,工人为食物填饱肚子而操心焦虑,为吃鱼肉而绞尽脑汁、不择手段.读来可笑却笑不出来,倍感心酸心痛,这就是所谓的黑色幽默吧。第一个故事,一个街娃在农村池塘捕鱼的故事。余华十多岁时正处于文革时期,是医生的孩子,一个街娃,出去看农村抽水灌溉稻田。池塘水面逐渐变浅,水中的鱼开始跳跃,作者也在岸边活蹦乱跳。跳进水塘,将背心当布袋,抓到几十条鱼,将鱼串成一串像子弹袋一
2、样在身上,满载而归。走在回医院宿舍的路上像是凯旋的将军,昂首阔步、趾高气扬,嘴里“哒哒”地做出冲锋枪扫射的动作,迎来路人啧啧的惊讶声和羡慕的表情。当医生的母亲看到鱼,自然笑容可掬;而坐在母亲对面的医生却十分失落,说要是有个儿子就好了,余华就将几条鱼送给她,她只有一个像馋猫一样爱吃鱼的女儿,立即表示等女儿长大就愿意嫁给余华,余华的脸立刻变得绯红。呵呵!可见,在物质及其匮乏的年月,几条鱼的份量,可以让母亲将女儿许配人家。这当然是在开玩笑。笔者是在农村长大的,那年月在池塘或者小河抓到鱼,母亲是不大高兴的,这与城里人得到鱼如获至宝形成鲜明的对比,因为家里没有多余的油煎鱼。有两个知青抓到鱼,就用白水煮了
3、吃,村民看到他这样吃腥味很重的鱼,就不停地摆脑壳.第二个故事,人民武装部的军人捕鱼的故事。“人民武装部的军人那时候十分贫穷,他们嘴馋的时候也会想到来池塘里捕鱼。他们捕鱼的方法简单粗暴,就是往池塘里扔一颗手榴弹,把鱼炸死炸昏迷了浮到水面上,他们就用网兜捞鱼。”确切地说,这不是捕鱼,而是炸鱼。余华每每看到武装部的人员提着手榴弹和渔具出发了,就紧随其后。等手榴弹爆炸,池水像喷泉一样冲起。等到大家跑到池塘边,鱼全部浮在水面上了。大家都争着去抓鱼,于是一个军人就将另一颗手榴弹举起高声喊叫,威胁孩子们,孩子吓得转身逃跑,然后,军人就从容不迫地用网兜捞鱼了.军人用手榴弹炸鱼,属于以权谋私。都说军民一家亲,可
4、是炸鱼的军人却用手榴弹威胁自己的同胞(何况是一些孩子)而独享,很不厚道。第三个故事,电力局工人捕鱼的故事。电老虎捕鱼的方式十分隆重而招摇。把发动机装上板车,拉倒池塘边,在“突突”的响声里,他们将两根线插入水里,池水立即波动起来,鱼儿白花花的浮出来,像放万花筒一般壮观。余华也去抓鱼,可是电老虎就将电线插在水里让你尝尝触电的滋味,先是用假动作迷惑孩子,与网鱼的工人配合密切。“还是有几个勇敢的孩子被电了几次,他们触电后浑身乱抖,尖叫地逃离水边。”看到这里,笔者仿佛是自己被电了一般,阵阵心痛。人心都是肉长的,何以对自己的同胞几个抓鱼的小孩子这么霸道凶残?最后网鱼的工人也被电着了,被手里的竹竿弹开去,重
5、重地跌倒在地,等到爬起来后便破口大骂。毕竟触电的滋味不好受!可触电的孩子却敢怒不敢言。哎呀!电老虎独占资源,伤天害理;孩子们是舍生忘死抓鱼,造孽!(二)看来,还是农民厚道些,而“电力局的工人和武装部的军人是一丘之貉”,专干缺德事,甚至违法的事。欺负自己的同胞,欺负弱者,不择手段,仅仅因为吃鱼,笔者看到的是“丛林法则”,心痛!笔者10岁那年,学习了铁人王进喜和3211钻井队的故事,就去李庄镇羊儿岩井场玩,心想捡到一个废弃的轴承造木头小车,来了两个穿着竖条棉衣和反毛大头皮鞋的威风凛凛的钻井工人,一个动手拉扯,一个动脚踢.显示了“石油工人一声吼地球也要抖三抖”般核爆炸的强大力量!两脚忙忙走,只为身和
6、口。说白了,都是物质及其匮乏惹的祸,那时是计划经济,忽略了搞生产,过分强调抓阶级斗争。平民百姓一见面问候就是“你吃了吗”。工人、军人还吃供应粮,农民首当其冲就更苦了。1978年春,安徽凤阳小岗村的农民活不下去了,就有18个村民搞了个石破天惊的举动,立下生死契约,分田单干。分田单干,当年粮食就吃不完,可见是制度压制了农民生产的积极性。如今那18个人盖有手指印的契约就放在国家博物馆了。物质匮乏那些事儿,随着生产责任制而成为了历史。要说工农结合得很好的故事,笔者从小就听过的要算五粮液和宜宾喜捷镇。上世纪六七十年代,工农城乡差别犹如天上人间。五粮液工人是瞧不起农村的,但是工人还是缺少猪鱼肉,喜捷镇社员
7、就有意将两只生猪丢失在五粮液厂区,胆大的工人以为天上掉下了馅饼,就悄悄将生猪杀了欢天喜地分肉吃,随后喜捷镇的干部找来了讨说法,上纲上线,这就惊动了五粮液高层,于是达成协议,以猪鱼肉换取厂里的酒糟,互利互惠,发展生产。一时间,喜捷镇的副业发展得很好,社员们都骑着洋马儿(自行车)出工,成为远近人民公社学习和羡慕的榜样.这些故事,似乎有点荒诞,可是就发生在四五十年前,今天听来也感到心酸心痛。今天市场经济,改革开放40周年了,要吃鱼就方便了,往菜市走呀,超市也行,任你挑选!【注解】选自著名作家余华杂文集我们生活在巨大的差距里,北京十月文艺出版社出版,2015年2月第一次印刷。费舍尔(S.Fischer),德国最具声望的出版社之一。Fischer是渔夫的意思,出版社的标志就是一个渔夫在用力拉着渔网。人民公社,就是今天的乡镇一级单位。2000字,2019.01.12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