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牙塔里的读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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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不仅读书的量变少了,大学生的阅读范围也日趋狭窄,很多学生仅仅看自己专业的书籍,而对其他门类的书籍很少涉猎。在此背景下,“天堂桌子读书会”格外引人瞩目。“象牙塔”里的读书人麦浪天堂的桌子/摆在田野上/一块麦地。海子麦地 CFP供图 一个人的阅读是孤独的,思想的碰撞把灵魂拉得更近。图为读书会现场。教育导报记者 李益众编者按“从物理的角度看,人坐在那里,手捧一本书,这是阅读的最佳身体姿势。”读书,作为人类传承文明、催生思想的途径,已然成为一种优美的姿态被一代又一代人怀着敬意效仿。随着科技的发展,书已从单纯的印刷品演变出各种新的形态,层出不穷的新兴娱乐方式也分割着人们有限的时间。这使“读”还是“不读”

2、成了问题。具体到大学校园,急功近利的实用型阅读取代以人文精神和科学态度为目标的思想型阅读似成趋势,致使大学生不读书、只为考试过级看教材成为今日大学普遍存在的怪现象。四川师范大学学生自发组织成立的“天堂桌子读书会”在“考证为王”的流行趋势下,为大学注入了几许追求精神丰满的新鲜空气。我们无法作出判断,在日渐喧嚣的象牙塔里,像他们这样的读书人到底有多少。如果很少,那么请让我们记住他们,因为他们具有罕见的标本价值;如果较多,那么我们可以因此而对大学教育少一点失望。7月16日,成都像蒸笼一样闷热,知了在枝头扯开嗓子喧闹着。在东郊的李劼人故居,一场以成都之子李劼人的人文意义为主题的读书活动正在进行。近20

3、名四川师范大学的学生静静地围坐在浓春阁里,一人一杯清茶,个个听得入迷。主讲人并非专家或者教授,而是四川师大现当代文学研究生钟思远;活动组织者并非政府部门或者专业协会,而是该校的一个学生读书会“天堂桌子读书会”。今年是现代著名作家李劼人诞辰120周年,可是各界反应冷淡,甚至故居周边民众不知李劼人是何人物。“天堂桌子读书会”成员何文鑫说:“我们谨以这次读书会纪念李劼人先生诞辰120周年,并铭记他对中国现代文学所作出的贡献,同时向他的独立之姿致敬。”“天堂桌子”的读书活动每周六举办一次,从2008年9月至今已持续举行了97次。即使这样炎热的暑假,他们也不曾中断。“再过两周,我们就要迎来第100次的读

4、书活动,到时候新老朋友会以读书活动的形式好好地聚一聚。”何文鑫说。以文会友又是一个周末。沈德康、缪勇等人谈笑着,穿过四川师大校园长长的林阴道,前往南校门外的茶楼,参加例行的主题读书讨论会。这天的主讲人是李文倩,他要发起讨论的内容是“汉娜阿伦特论马克思”。他到得迟了点,一进门便看见王瑛正在认真阅读一本阿伦特的著作。于是,一边坐下一边打趣说:“你临时抱佛脚嗦。”王瑛呵呵一笑。另有人接话说:“今天是你主讲,你才应该抱一抱佛脚。”身材敦实的李文倩不急不忙地回应说:“阿伦特的几本书,我2008年就看过一遍了,最近又回顾了一遍。”自2008年以来,这样一周一次的讨论会已经成了这群年轻人反思一周所学所思的“

5、保留节目”。“天堂桌子读书会”的发展分为两个阶段:2004年至2008年,以“天堂桌子文艺沙龙”为名,是一群文艺爱好者的闲散聚会;2008年至今,更名为“天堂桌子读书会”,学术性、思想性、严肃性大大提升。让时光回到2004年。那时,四川师范大学三五名深感迷茫、苦闷、无聊的大一学生,因种种缘分聚到了一起,借酒浇愁,以文会友。那一年,沈德康在文学院读大一,喜读书,好写诗。有一天,他与化学与材料学院大一学生张潇在图书馆不期而遇,由童话至诗歌,相谈甚欢。按沈德康的说法:“张潇喜诗、刻印、写大字。嗜酒而易醉。”张潇自称“现代刘伶”,喜欢喝酒但酒量不大。“几乎有一段时间,他每日如同盲人荷马一样,在弘文书店

6、门口说诗,那些荒诞不羁的故事诗,全都是他即兴而作。他手持啤酒瓶,蹲坐在肮脏的地面,满口胡言乱语,编织着属于他自己的史诗。”李竞恒说。2005年,文学院大二学生李竞恒与沈德康在一次学术讲演中相识。后来,两人出入各类书店,购叔本华解闷。其后,两人又常会饮于校门外的“苍蝇馆子”。“白干花生,微醺归寝;花雕毛豆,以续余醉。”沈德康说:“李竞恒好古文字,有李甲骨之称。好学而书多,性情而酒多,笔疾而文多,可谓李三多。”在李竞恒的记忆中,与沈德康的相识也是始于“吃喝”。混熟之后,思想的交锋就再也藏不住了。“他喜欢文艺,而我正在严肃地思考信仰问题,苦苦拷问终极价值,有时会泪流满面。”李竞恒说。接着,沈德康将李

7、文倩、张潇介绍给李竞恒,并给了他几份李文倩的文稿。李竞恒随意浏览,不自觉地拍着沈德康的肩膀说:“好句子,好文章。”此后,他们之间的交往渐渐增多。每到周末,就骑游到龙泉山上、荷塘月色看桃花、赏野景,或步行至望江楼、塔子山怀幽思、谈闲天,或相聚在李劼人故居、府河边上朗诵诗词、放声高歌。在某一次的田野之游中,他们为这个小团体取了一个颇具理想主义气质的名字天堂桌子。2007年,是“天堂桌子文艺沙龙”的鼎盛时期。他们将日常读写的成果汇集起来,编辑了天堂桌子文丛,包括春天复活、龙泉的桃花、凝眸婉声三集。也就在那段时间,加入到天堂桌子的人渐渐地多了起来,涉及文科、理科不同专业的阅读爱好者,诗歌、散文、小说各

8、有擅长的人,既有大一新生、高年级研究生,也有教师、校外人士。那时,公共博客、论坛、豆瓣小组、QQ群等也陆续创立,公布沙龙事务,交流读书写作。2008年夏天,张潇等部分“桌友”毕业离校,沈德康、李文倩则在四川师大文学院继续读研。鉴于沙龙阶段活动驳杂以游玩为主,而研究生阶段对读书提出了更高要求,沈德康建议将沙龙改为读书会,得到大家的赞同。自此,“天堂桌子”从沙龙阶段过渡到读书会阶段,由一个友朋交游的平台变成以特定主题统领全局的读书讨论会,由私人聚会场合走向公共话语空间,从玩乐趋于研讨,从随性变为严肃。精神麦地2009年春夏之交,四川师大文学院教师李亚东应“天堂桌子”之邀,讲了一次审美救赎问题。李亚

9、东将读书会参与者称为“有才华、有个性的人”。他在为天堂桌子纪念文集所作的序言中说:“好羡慕你们,一帮年轻学子,才华横溢而心地单纯,怀着憧憬想要真实生活。揣着一个念想,多少次围坐在一起,风动花开日,把酒话桑麻,我想不出有什么图景,比这更好。”自2008年以来,“天堂桌子读书会”举办了97次主题讨论,内容涉及文学、哲学、艺术、时政等诸多领域。读书讨论活动每周举行一次,时间地点相对固定,每人只需自掏茶费5元,便既可默默倾听,亦可激情言说。每次讨论均以自愿原则确定主讲人,以自由原则决定主题,论题多样、观点纷呈,人人都有发言的机会。和“天堂桌子读书会”中的很多朋友一样,李文倩喜欢写作。他曾在读书会上讲过

10、一次“写作的姿势”,与朋友们讨论写作问题。在文学、美学之外,李文倩对哲学很感兴趣,对欧陆哲学与分析哲学间的巨大差异和融通问题,略有了解。他的硕士毕业论文,选择以维特根斯坦为研究对象。在论文初稿完成后,他在读书会上讲了一次“维特根斯坦论美学、伦理与宗教”。“朋友们的讨论,对我进一步修改论文,有不小的帮助。”李文倩说。沈德康始终胸怀“羌族”意识,在读书会上极力介绍台湾学者王明珂的人类学著作,以引起“羌学”研究的讨论。后来,韩水法的康德阐释、刘小枫的海德格尔阐释使沈德康踏上研读海德格尔思想的道路,陆陆续续地讲起了“海德格尔与形而上学问题”、“审美主义与德国浪漫派”、“从人的罪性解读陀思妥耶夫斯基小说

11、罪与罚”。在2009年成为“史学研究生”之后,李竞恒才渐渐活跃起来。在读书会讲起了“地下出土文献与思想史”、“衣冠的背影:清末民初政治思潮与实践中的汉衣冠想象”、“中国传统政治思想资源:读余英时朱熹的历史世界”、“辛亥革命百年再反思”等题目。同是美学专业研究生的缪勇,对文学作品有着细腻、敏感的感受力。在读书会上,他先后解读了莎士比亚的奥赛罗、阿里斯托芬的喜剧云等。缪勇最“钟情”的现代哲学家是海德格尔,多次尝试从自己独特的视角出发,解读海德格尔。“天堂桌子”是一个松散、自由的团体。为了活动的无拘无束,他们拒绝注册成为学校正规的社团组织。他们甚至没有组织规则,没有相对固定的“桌长”,没有发展壮大的

12、“宏伟蓝图”。曾经有人提出,读书会应该“组织化、正式化”,并撰写了提纲,对各自工作进行了分工。不过,这种打算最终没有、也不可能成为现实。“天堂桌子”成员、文学院对外汉语专业学生詹晓攀如今已毕业,并考上成都郊县公务员。他说:“一旦组织化,可能会变为一个平庸的大学学生社团,从而失去自由、轻松的氛围。”这种轻松、自由的氛围,恰恰契合了读书会的名字天堂桌子有那么一丝理想的气息,也有一点超脱的意味。这名字又无意中吻合了海子的那首麦地:麦浪天堂的桌子/摆在田野上/一块麦地。李文倩说:“桌子是一个隐喻。阿伦特认为,公共空间的基本形成,是允许在一定的空间中,对话者双方能够相互看见,并聆听对方言说。人们围桌而坐

13、,展开对话,一个再恰当不过的隐喻。”沈德康是一位来自阿坝州茂县的羌族小伙子,他对天堂桌子始终怀有诗意的想象,他说:“大地赐予人以养命的麦子。在大地的支撑下,天堂桌子读书会,是虔诚而无畏的反思之人所必需的精神麦地!”教师李亚东认为,“天堂桌子读书会”是有生命交流的团体,可谓精神团契。它以在校学生为主体,有现实关怀、知识追求,也有情感交流、生命相交。一二十学子定期围坐,沐浴着杏花疏影。像鹅湖论道,如东林讲学。自歌自唱,曲水流觞。或默或语,如切如磋。大弦嘈嘈,小弦切切。古典脉脉,现代眈眈。旧学邃密,新知深沉于这番诗意畅想中,李亚东坦言:“我的艳羡之情,再也掩盖不住。”“闲书”无用?我对“天堂桌子”的

14、采访,在李文倩和沈德康的寝室内进行。那间寝室有一个鲜明特点:书非常多,层层叠叠地码在被压弯了腰的两张书桌上,犹如旧书店的库房。24岁的何文鑫在读书会里年龄最小,略显腼腆地坐在寝室的一个角落里。他自称是土生土长的农村娃,早在初中时代就迷上了读书。进入大学后,他本以为可以更自由自在呼朋唤友地尽情阅读了。可是,却不断有朋友问他:“读书有意思么?读闲书有什么价值?”何文鑫难以回答,“我只知道其中有我的欢乐。”如今已经在历史文化与旅游学院读大三的何文鑫告诉记者,据他观察,混社团、打游戏、干兼职、看杂志、翻教科书,是多数大学生的课余生活。“我们专业共有60余人,真正读书的非常少。我估计其他专业也不会太乐观

15、!”李竞恒则表示:研究生的阅读也相当差劲。“半夜起来偷菜的大有人在,多数人都是无聊得不得了。”历史文化与旅游学院副教授汪洪亮曾三次受邀参加读书会并作主题发言。他认为,现在大学生对阅读已逐渐疏远,对知识性、思想性、理论性的著作大多敬而远之。他们往往更愿意选择比阅读更为轻松的求知方式,比学术书籍更简单实用的书籍。所以,现在的大学生大多不关心与自己无关的他人与社会,不关心与自己事业无关的理想与追求。现在的大学生普遍没有政治理想,只有功利和欲望;普遍没有人文精神和科学态度,只有实用和速效。汪洪亮告诉记者,图书馆坐的很少有读书人,而大多是上网的和考研的。上网的很少是查资料的,而大多是玩游戏和浏览娱乐新闻的。看书的很少是历史文化和思想政治的,而大多是看技术的和实用的。何文鑫说,对于大学生而言,读过多少书当成为一种必要的评价标准,这个评价不是由谁来定等级写档案评人品,而是应当成为一种自我的反查意识。大学生在校不读书,或者只看教材忙过级考试,这是当今中国大学普遍存在的现象。社会竞争越来越激烈,这迫使在校大学生变得日益功利化。考证正在不断挤占大学生的阅读时光。很多学生课余时间都在备考英语四级、普通话、计算机等级证书,以备工作之需。这些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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