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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巧巧遇遇于于迷迷失失的的空空间间人生的经历,各不相同,只有经历了,才会有所感悟,自小我生活在那大这个小县城(现是地级市),七十年代初, 当时的那大居民仅三至四万人,(如今据说已有居民十几万人了)。七一年底参加工作后,我工作生活在海头港,在那个纯粹的渔港,我工作生活了十四年。学生时代及在港区生活时,我经历(遇到)了好几件怪事、这些怪事当时使我迷茫不解,因为事件怪异,不得不让人假想连篇,虽事隔多年,而每当夜深人静时回想起来时,仍会脊背略觉寒意。现代科学无法解释的事,许多人把它归纳为“迷信”,而这里我把它称为“巧遇于迷失的空间”。不管是“孤坟上的鬼影”或“路灯下的巨人”,或许是“杯盖的迷惑”与“鬼滩
2、的灯火”,那些都是数十年前的旧事了,而“她怎么知道那些往事”这些,都是我想说的怪怪事。1.孤坟 疑影1966 年的夏秋之际,那时,我在那大中学(现称一中)读初中。当时那大这个县城只住着 几万人。整个城区不到两平方公里,东至老飞机场、老县委、农恳医院;西至原县机械厂与原 商业局的仑库;南至马车站、那大二小(松涛职工医院是区域外),北至原水产局那大中学与 原县副食品公司(杀猪场),那时,那大中学就在小县城靠北的边缘上。中学生除周日晚,每天都晚修,是那年代的死规定,每晚自修点名,并作为不迟到不旷课 的考核指标之一。我家在那大二小前 200 米附近,每天早,中,晚三次都是徒步往返学校,学校离家较远,
3、有时还会因一些事情担误,时间很紧迫,而节省时间最好的办法是抄近路,那时,我常放着大 街不走而走小巷。很多时候,筷子刚放下就开始往学校赶,必须在上课钟或晚修钟声敲响前进入教室。那时的那大中学,正门是门楼,沿门楼两边数十米是围墙,除此外,其余地方没围墙,仅 靠两垅南北向的稻田作为隔离屏障:两边的水稻梯田近 300 宽,一直延伸至学校北边的东干大 渠边上;学校靠北的边上是大足球场,接着是斜坡地,那几百米长的斜坡长着杂树野草,间杂 着一些乱坟,我们班的菜地就在那坡地中。当时的那大中学,稻田与绿树环绕,远离民舍,是一处清静读书的好地方。在大门西靠近 水田的边坡上,有一小段没围墙,挖着 1.5 米宽近 2
4、 米深的防空壕沟,过了沟是一块形如足球 场大小的草丛坡地,沿斜坡边上,生长着散乱的大叶桉树,树丛与杂草间中还能见到一些乱坟, 这些坟墓应是在建学校以前就有的,一直没迁走。此处有一条从防空壕那边延伸引过来的杂树 林的近 200 多米的小道,小道边上也有好几个坟墓,穿过杂树从后的近数十米处就是教室了。 比起从学校正大门,这林间小道近多了,我常走这近道。那年代火力发电,一个晚上停两三次常有,故而,晚上走路的人随身都会带着手电。碰巧 的是那天晚饭后,因为急着赶路,我忘记带上随身的手电,直到摸黑穿街过巷时才发现,懒得回家取,且时间也来不及,凭借着轻车熟路,我很快就到达学校围墙边,跳过防空壕,我踏上了 林
5、间小道。一轮斜月照着树梢,月亮的斜光偶尔穿过树梢,照落在树下的杂草丛上,林间草丛中的小 虫乘夜幕,在 “吱吱吱吱吱吱”欢快地唱着,当脚步声渐渐靠近,它的歌声也逐渐降低乃 至消失,人走过后,身后小虫胆子也越来越大,歌声又连成一片了。没有风,树林中的光线稍差,但昏暗中仍能借助穿透的一丝丝月亮光、隐约见到一两米内 景物在黑暗中的模糊外形,模糊也朦胧阴暗的林间,显得阴沉沉。小道旁的草不时地拌打在裤脚上,使摸黑走夜路的我有些担心,“不是蛇吧?”快步走 着。在走到一个孤坟前约在 3 至 4 米时,借着树叶透过月亮的散射光,我隐约见前面孤坟顶似 端坐一个黑影,那黑影双手平放在膝盖上,面朝西静静地坐着。突然,
6、昏暗中隐约见到坟堆顶端坐着一个黑影,我有些惊异“是一个人?这是谁呢?” 我有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心中仍在猜疑,“这个时候,坐在这里?“在昏暗的夜晚坐在坟堆顶,这是人们最不愿意,也最忌讳的地方啊。”我脚步没停,也 没吭声,目不转睛地注视着那不远处黑糊糊坐着的身形,继续沿着小道往前走,此时的我没害 怕,以为有人在恶做戏。为了看清楚孤坟顶端坐着的人的模样,好奇心促使我偏离小径,往离小道边一米左右的孤 坟走去。在不到两米时,还隐约见那人端坐在上面,此时我相信确有一个人坐在坟堆顶上, “谁啊,这么晚坐在这?”我心中嘀咕着,因仍模糊不清,我往前再迈两三步,此时已站在孤 坟旁,夜幕中我皱起眉头用力注视那坟顶
7、,“怪了,什么也没有,别说是人,影子也不见了” ,只有一个孤坟在脚边,我显得惊诧不解并犹疑了一下,然而也没多想,“好像刚才开课的钟 声响了呢”,我转身回到小道,朝远处亮着灯光的教室,急匆匆走去。事后,细想起那晚的所见,觉得很怪,明明看见人端坐的模糊形状,一米外时还在,近前时 却什么也没有?如果是那黑影见我近前有意躲藏,在如此近的距离,我是能见到他移动的。 可是,我根本没察觉,他是在瞬间于我的视线内消失于无形。怪诞!心中的问号存在了好久,问 号很大!很大!我的脑海中,此事印象深刻。不过,学生时期年轻的我、那时不相信神鬼。此后的晚修, 我照样抄近道从那林间小道走过,有时,也会注意一下那曾端坐着黑影
8、的孤坟。几十年过去了,改革开放后那大从一个县城升级为地级市,那大的市容扩大了几十倍,变 化很大。那大中学没搬迁,那地块现在是市中心中的一块宝地,东干大渠已成为市中心内的一 条景观大水渠,一切都变了样。那次的怪遇,我曾说与同龄知己们,不过,半信半疑,我也没 必要寻求什么验证。无疑,它是我人生经历中一次难忘怪异的插曲。2.路灯下巨影那是文革年代,武斗刚过不久,派系间仍在明争暗斗,学校开始“复课闹革命”,个别老师仍关押着,并不时在校会上受到批判,没祸及的老师每天都小心翼翼,文化课仍然很少,以路线斗争为主,经常忆苦思甜、学。气氛仍有所紧张,为保卫学校财产,返校的学生按年级分派轮流在晚上站岗,站岗人员一
9、般是一支步枪两发子弹,我没住校,轮到我站岗那晚不论夜多深都得回家。某晚,我下岗已是凌晨 2 点多,在回家的路上,遇见了一件怪异的事。动荡年代的深夜,已是深秋,凌晨的天气很凉,夜已很深,街上基本见不到人,城市已睡着了,街道上除了昏暗的路灯,四周很静!很静!因治安仍然有点乱,我不像文革前,没再穿街过巷抄近路回家,而是走大道:即一出校门沿大道往西,经那大百货大楼转向南、经三角街再往胜利街方向。虽然是动荡年代,三角街仍是那大夜生活唯一最热闹的地方,夜晚 12 以前,此地会是小集市,卖水果、卖糖水、卖零食、卖夜宵的就将摊摆在那大电影院广场靠街的这一边,吃夜宵、啃水果、买零食,喜欢夜宵的人固然喜欢这里,故
10、此地的夜晚总是热热闹闹人来人往。然而,时至深夜凌晨 2 点,摆摊的早已收,三角街边与广场已空旷旷无一人,矗立在街东南边的宝岛餐厅(现那大新华书店)曾是武斗时期派糸双方争夺的战场,夜晚走到这附近,常会想起当年那枪战后血淋淋的场面。昏暗街灯下的广场显得阴沉沉,突然,不知那个角落传来夜猫凄惨尖锐的嘶叫声,凌晨的夜空突然被这凄厉的尖叫声撕破,就像人在睡梦中突然落入深渊那样恐怖。那凄惨尖锐不断传来嘶叫声,似猫,更似无助的婴儿,那声音凄惨中带着无助与恐怖,深夜,突然听见这令人生畏的声音,不免让人胡思乱想,毛骨悚然,脊梁骨发凉。火力发电致使电力不足,电压极不稳定,街灯难得有光亮的时候,那灯泡总那么地昏暗发黄
11、,要在灯下看东西除非近看,否则,很难看清楚灯下东西的模样。夜深人静再加上夜猫的凄惨尖锐嘶叫,使我感到慌乱与有些惊恐,我不时左右看看,加快步伐往家的方向走去。城隍庙也就是老公安局所在处,因武斗被大火烧毁,只剩下漆黑的几截高墙坐落在哪小坡地上,那没有屋顶的高墙,就像张着大嘴的怪物向着黑夜的天际感叹着不公与惨境。再往南,街道开始变窄,开始下坡了,离开了主街区,街灯相隔好像越来越远,街头显得更暗了。经过“打铁社”(现那大五小所在地)时,那两棵少说也有一两百年树龄高大的老榕树上,时而传来猫头鹰“咕,咕,咕!”的叫声,夜深人静之时,树上猫头鹰的叫声,不免让摸黑走路的我脚步更紧。平顶楼往前的路边,也有两棵三
12、人合抱的大树,听说是雨树。当走过雨树下的街道时,我头顶的树上也传来猫头鹰低沉“咕咕咕”的叫声。树上的猫头鹰像是在相互招应,又像紧随在身后。过了那大副食品大门,再往前走两百米就是我家了,家越来越近了,我松了一口气。在离家近百米的时候,借助着远处昏暗的路灯,突然,我看见对面远处的路上,似有个人背着一大捆类似柴草的东西,朝着我的方向走来,那捆东西很大很高,在慢慢地朝着我走的方向移动。我边走,边观察对方,他沿着街道的左边走,我家在右边,我则沿着街道的右边走,就在我家斜对面30 米左右,有一盏 15 瓦街灯的地方,我觉察到他止步不前了。昏暗的路灯、又隔得远,根本无法看清对方是人还是什么?也无法看清那一捆
13、宽近 2 米,高达 3 至 4米的东西是柴草还是其他什么东西?由于看不清对方是人还是怪物?我不敢前去辨认,只是双眼紧瞪着对方,往我家的大门靠拢。我看见他一直站在哪没动,在眼瞪着他的同时,我急匆匆敲门,我妈妈很快为我开了门,我问她“妈,有没有手电筒?”,妈妈说“放在床头”,我飞一样跑到她床前,拿起手电筒就往大门外赶,可是,大街左右近百米的街道上,已看不见哪个高大的“东西“了。我觉得奇怪,不到一分钟,怎么就忽然不见了呢?如果是人,背着一大捆高大的东西,不可能走得这么快!反过来,如果是人,对方没必要忌讳我,而站稳不前!难道是什么怪物?也许,遇见的是不该遇见的东西吧?多年了,许多事都忘了,唯此事未解,
14、因深刻,而未忘?3.“哗啦哗啦 ”倒下的大树在深山密林砍柴的那些年头,偶尔会遇到奇怪的现象:在寂静的密林或橡胶林中正在砍柴的你,忽然听 见“哗啦啦轰隆!”的声音。在山林砍过柴火的人都知道,这是一棵大树被放倒落地的声音,(密 林仅能窥见十几米外,胶林则可以透过稀疏的防护林远眺近一两百米),然而,你环顾四周,并没见到倒 下的大树,就算你是转着圈子四周找,也未必能找到那倒下的大树。但是大树倒下折断枝条的巨响,倒地 时传来的轰隆声仍然耳有余音。初时经历此事,我还误以为有人在砍伐大树,也希望趁此机拾些木柴, 然而,围绕着四周找,就是见不到刚倒下的大树,后来听稍大年龄的伙伴神秘地告诉我“你遇到鬼了!这 是
15、鬼怪搞出来的声音!”,这才知道这巨响与声音是有背景的。那年代,砍柴伐木家用,柴米油盐醋,缺一不可,柴就排在首位,没柴可不行。多年的砍柴伐木经历,上面所谈到的现象曾遇到好几次,多见不怪,不过,每次在山野树林中听到那大树倒下的声音,仍心有余悸,心想,“这阴森的鬼地方!”,即时,手脚并用,抓紧砍些柴火,尽快离开。山野密林中忽然转出大树倒下的声音,那个年代小县城的人们找不出更合理的解释,更别说数千年佛教道教的影响,人们唯有归纳为鬼怪行为,方才合理,而迷信的解释,那年代最合适,最有鬼怪迷惑力。从开始砍柴的年龄起,那大树倒下的声音,总会在我身处山野与密林时惊诧我的心头,然而,随着年龄的增长,特别是无神论在
16、那年代的冲击,小青年的胆怯开始变得无所畏惧。直到上世纪七十年代初,我参加工作后的某一天,从报纸上我才看见对此类现象的解释,说是“磁场效应所致”,原意指在历史上的某一时刻,当时大树倒下的声音被当时山川土地所吸收(解释说录音),当此后某一时刻的气候,温度,湿度正好与大树倒下时的气候,温度,湿度相符,则原先已录下的录音就会从山川大地中释放出来,从而产生这种声音,造成一种假象。而我觉得这解释有些牵强:山川大地早已面目全非,植被也另类,当年那气候,已开始山野荒疏,就算胶林,比早期的原始森林,其温度湿度已远非可比,何来温度湿度等相同,更别说地面植被的差距,就更远了。参加工作的四十多年了,现今都退休了,柴火不再是自己去深山密林砍伐,而是买,如今的砍柴人,还会在深山野林中听到类似大树倒下的声音吗,然而,时有耳闻。现今的世界,仍有一些科学难以解释的现象,有无第三空间?我仍有所迷惑!就像我在摸鱼抓蟹时遇到的:接近凌晨时分,在远离村庄的海滩,那手中拿着小灯盏,在凿蚝的老亚婆一样,那不能经风的小灯盏,独自一人,黑漆漆的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