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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外国经济思想史外国经济思想史方方 钦钦 复旦大学经济学院复旦大学经济学院复旦大学经济思想与经济史研究所复旦大学经济思想与经济史研究所联系方式：联系方式：复旦大学2010年春本科选修课程上讲提要上讲提要v“边际革命”是在建构全新的价值理论和分配理论的基础上对古典经济学的重建；v“边际革命”重构了生产、消费和交换理论并数学方法广泛引入经济学的分析之中；v与古典经济学关注“供给”的角度相反，“边际革命”的先驱者和代表人物都普遍关注“需求”和“效用”。31 八月 20242第十三讲第十三讲 主流传统的奠基（二）：新古典经济学体系主流传统的奠基（二）：新古典经济学体系杰文斯的后继者杰文斯的后继者1瓦尔拉
2、斯的后继者瓦尔拉斯的后继者2马歇尔马歇尔3新古典体系新古典体系4331 八月 2024一、杰文斯的后继者一、杰文斯的后继者v“我们认为经济学的职能是收集、整理和分析我们认为经济学的职能是收集、整理和分析经济事实，并用从观察和经验中得来的知识，经济事实，并用从观察和经验中得来的知识，去决定各种原因的眼前和最终的结果；而且我去决定各种原因的眼前和最终的结果；而且我们认为，们认为，经济学的规律经济学的规律是以直述语气表达的倾是以直述语气表达的倾向之叙述，而不是以命令语气表达的道德上的向之叙述，而不是以命令语气表达的道德上的告诫。经济规律和推论事实上不过是告诫。经济规律和推论事实上不过是良心良心和和常
3、常识识用来解决实际问题和树立可以指导生活的那用来解决实际问题和树立可以指导生活的那些法则的资料之一部分而已。些法则的资料之一部分而已。”Alfred Marshall, 1890431 八月 2024v当杰文斯的著作出版以后，在他去世前后，他的思想渐渐有了回应。马歇尔吸收了杰文斯的效用理论，但是更为强调“效用”地位的是另外两位“批评者“：埃奇沃思和威克斯蒂德。v他们并不完全赞同杰文斯，但是在他们试图完善效用理论的时候，他们事实上追随着杰文斯的脚步前进。v杰文斯研究经济学的背景是自然科学，他是以一种自然科学方法来对待经济学的，而埃奇沃思和威克斯蒂德则是古典学者。埃奇沃思对古典诗歌倒背如流，并且通
4、晓希腊语、拉丁文、意大利语和西班牙语；威克斯蒂德则是著名的但丁学者和亚里士多德研究者。v埃奇沃思和威克斯蒂德同样对新古典体系作出了贡献，尽管他们的名望很快被马歇尔掩盖了。31 八月 20245v（一）埃奇沃思v1、Francis Ysidro Edgeworth, 1845-1926v生于爱尔兰的埃奇沃思城，父亲是英 国人，母亲是西班牙人。1869年毕业 于牛津大学。从1891年到1922年他主 持牛津大学的德拉蒙德讲座，并且担 任经济学杂志编辑直到去世（1891-1926）。同时他也是1890年成立的英国皇家经济学会的创始人之一。埃奇沃思非常聪明，据说瓦尔拉斯花了150页证明的消费者交换均衡
5、，他用了一个脚注就完成了。他和马歇尔同时在牛津和剑桥传播新经济学，但他毕生都在马歇尔的阴影下工作，并且他也公开承认马歇尔的权威。31 八月 20246v2、理论贡献v埃奇沃思和杰文斯一样，接受了边沁的功利主义思想，相信每个人都是一部“快乐机器”。因此他把数学应用于社会科学，他相信效用的结构和信念的结构之间有某种联系，数学方法更有助于精确地表达这种联系。埃奇沃思生前对经济学的贡献主要体现在数学心理学（1881）一书中。v1）无差异曲线v概念：无差异曲线表示能够给一个人带来同等效用水平的两种商品量的各种组合。v【注意，其实埃奇沃思使用“无差异曲线”这个概念是为了扩展杰文斯的效用函数。杰文斯的效用函
6、数同个人所拥有或者消费的商品数量相关。但是用无差异31 八月 20247v曲线定义的商品效用不仅和本身数量有关，还与个人所拥有或者消费的其他一切商品数量相关。埃奇沃思的无差异曲线是用来度量效用的（效用是因变量，数量是自变量），这与我们现在教科书中的无差异曲线并不一致。我们的无差异曲线本身则实际上去除了效用的涵义（它是通过描述偏好，来间接表达效用的，不是从效用函数中得到的）。这一无差异曲线的涵义是经过了帕累托和希克斯（John R. Hicks, 1904-1989）的改造后得到的。v不过，埃奇沃思通过他的无差异曲线，得到了不同产品所有者之间的交换模式。经过帕累托后来的改造，变成了我们现在见到的
7、埃奇沃思盒。v原初的埃奇沃思交换：31 八月 20248v无差异曲线集（I, II, III）代表克鲁索拥有的货币的效用水平，（1, 2, 3）代表星期五的劳动能创造的效用水平，ABC为交换的契约曲线。31 八月 20249IIIIII123克鲁索的货币（克鲁索的货币（x1）星星期期五五的的劳劳动动（ x2）ABCODv通过交换的契约曲线埃奇沃思表明：特定两人交易的价格是不确定的【这里既可以理解为现实中具体的交换，也可以理解为微观上的双边垄断】，取决于讨价还价。最终的均衡是讨价还价的结果【对比瓦尔拉斯的一般均衡：“摸索”理论。瓦尔拉斯的均衡价格是“拍卖”的结果。】。v2）寡头垄断v埃奇沃思修改
8、了古诺 模型的两个假设： a）每个矿泉水厂商的 生产能力都无法满足 所有消费者的需求； b）厂商在短期可以对 矿泉水索要不同价格。31 八月 202410P垄断者垄断者1（Q1）垄断者垄断者2（Q2）PxPyMR2D2D1MR1Q2Qm2Qm1Q1Ov均衡是什么？v每个厂商都企图在假设对方价格（产量）不变的基础上改变自己的价格（产量）以达到利润最大化。vPx是作为垄断厂商的价格（边际收益=边际成本）；但是一旦有第二个厂商进入该市场，双方就会变成竞争厂商（价格竞争）而非垄断厂商【试想如果一方的价格低于Px会如何？】v价格下降带来需求量增加，但是价格不会下降为0（平均成本为0），因为厂商供给能力有
9、限，价格下降到Py，两个厂商在最大产出能力（Qm1, Qm2）上的价格。但这是否是均衡？v如果一方厂商已经达到最大产出能力，另一方厂商就有提高价格的激励；而如果一方厂商开始提价，另一方厂商也会跟着提升价格。又一轮价格战开始。1131 八月 20241231 八月 2024v所以，埃奇沃思从他的无差异曲线和寡头垄断模型中得出另一个重要理论：不确定性。v3）边际产量和平均产量v埃奇沃思坚持将边际产量和平均产量相区分，并认为前者是确定最大产量的关键。不过埃奇沃思不是用我们现在熟悉的产量曲线图来说明这一问题的。他用了一张表格来说明。v埃奇沃思区分可变投入（劳动和工具）和固定资源（土地），然后他分别列出
10、a）劳动/工具投入水平；b）农作物总产量；c）边际产量；d）平均产量。他用表格中数字的变化来说明总产量、边际产量和平均产量的关系。v埃奇沃思的这一贡献激发了后来维纳（Jacob Viner, 1892-1970）等人开始研究成本曲线的关系。v（二）威克斯蒂德v1、Philip Henry Wicksteed, 1844-1927v威克斯蒂德的正式职业是牧师，经济学只 是他的副业，所以经济思想史上常常把他 忽视。他就读于伦敦大学院，著名的古典 学者，一神论派（Unitarianism）牧师。同时他也是费边社成员，正是他将费边社的社会主义转向了主观价值论。v2、欧拉定理（Eulers theore
11、m）v威克斯蒂德的主要理论贡献之一是他对克拉克的边际生产力分配问题的进一步研究：要素根据其边际产量获得报酬，那么什么时候总产出会被“耗竭”？31 八月 202413v这就是所谓“加总”问题。威克斯蒂德通过数学计算得出（1894）：假定完全竞争和规模报酬不变，以边际生产力为基础的报酬“加总”等于总产出，即总产出等于各要素投入量与其边际产出的乘积之和。这就是数学上的欧拉方程。【 】v对于威克斯蒂德的这一结论瓦尔拉斯、埃奇沃思和帕累托都提出质疑。瓦尔拉斯声称这一理论的优先权应该归于他；埃奇沃思称这是对错误的奥地利学派理论的衍生；帕累托则批评采取固定技术系数的线性一次齐次函数的问题。v威克斯蒂德感到难
12、以回答帕累托的质疑，以至于他在政治经济学常识（1901）一书中弱化了他的理论。不过该书更偏向于奥地利学派而非以马歇尔为主导31 八月 202414v的主流经济学。这使得他偏离英国经济学的传统。v在马歇尔理论体系中占有特别重要地位的需求-供给分析，威克斯蒂德只给予有限的使用。他对供给曲线持谨慎的态度，他认为“供给”仍旧来源于需求，而反对以真实成本来度量供给曲线。这与他强调效用的主观层面相关，他只依据效用来看待价值。v威克斯蒂德在奥地利学派和帕累托等人的影响下，越来越远离英国的功利主义传统。他把“选择的逻辑”作为经济学的对象：全部生活都是由在不同的可选对象之间进行选择构成的。这影响到了罗宾斯后来对
13、于经济学的定义。31 八月 202415二、瓦尔拉斯的后继者二、瓦尔拉斯的后继者v（一）里昂惕夫v1、Wassily Leontief, 1905-1999v事实上瓦尔拉斯开创了一种传统， 因此所有使用方程组的经济计量学 家都可以算作是瓦尔拉斯的后继者。里昂惕夫就是在这种意义上最好的继承人。v俄裔美籍经济学家，1905年生于慕尼黑（长期以来被误认为生于1906年圣彼得堡），1928年在柏林大学获得博士学位，1931年移居美国并执教于哈佛大学。v2、投入-产出表31 八月 202416v里昂惕夫最重要的贡献就是他的投入产出分析，并因此而获得了1973年的诺贝尔经济学奖。v正如第6讲所说，“投入-
14、产出表”的渊源来自于魁奈的“经济表”。但是其更为现代的亲属则是瓦尔拉斯的一般均衡体系。里昂惕夫的投入-产出分析可以看作是瓦尔拉斯的技术替代方程的灵巧发展，构成了一般均衡体系和矩阵代数的结合。其构建了一般均衡的生产体系，同时又完全承认产业间的相互依赖关系。v投入-产出表基于这样一种思想：从卖者角度看，交易是产品的售出；从买者角度看，交易是对投入的购买。这样里昂惕夫将1919年的美国经济构建成为46个部门的投入-产出体系。行为销售量；列为购买量。这样就形成一个矩阵，矩阵中包含的联立方程可以反映各种产品的循环依存关系。31 八月 202417v投入-产出表比瓦尔拉斯的一般均衡体系更为实用，依靠它，瓦
15、尔拉斯的经济学成为现代经济计量学的重要部分。v现代的美国经济计量模型大大扩展了里昂惕夫原来的投入-产出表，形成400多个部门的矩阵，用来预测各个产品供给需求变化带来的影响。但是与市场经济国家相比计划经济国家对投入-产出表更为感兴趣。苏联曾经声明过投入-产出分析的优先权。在关于“社会主义计算”大争论时期，兰格（Oskar Lange, 1904-1965）等人曾认为投入-产出分析能够解决所谓不依赖于价格机制的要素配置问题。v但事实上，投入-产出表的两个前提条件是有问题的：固定技术系数和线性生产函数（规模报酬不变）。31 八月 202418v一个例子：31 八月 202419v（二）帕累托vVil
16、fredo Federico Damaso Pareto, 1848-1923v从洛桑学派的角度来看，帕累托是更为合 格的继承者。他于1848年出生于巴黎，父 亲是流亡法国的意大利热那亚贵族。1870 年他在都灵大学获得工程学的博士学位。v1893年帕累托被任命为洛桑大学经济学的讲师，接替瓦尔拉斯（但是他似乎一直是讲师，和后来的凯恩斯一样）。1911年帕累托辞去教职，退隐于日内瓦湖畔，并在那里于1923年去世。v帕累托一生兴趣多变，在担任讲师之前他已经是两家意大利铁路公司的总裁，他在1891年之前还不熟悉瓦尔拉斯的作品；而从19世纪90年代到20世纪10年代31 八月 202420v二十年间帕
17、累托发表并出版了诸多经济学著作；而在这之后，他的兴趣转移到了社会学。v帕累托的政治观点和他的职业兴趣一样多变，早年他是一个自由放任主义者，是亚当斯密学会的创始人，公开批评贸易保护主义和军国主义。但是在晚年当他转向社会学时，他又对社会主义感到兴奋。他的社会学对民主自由主义进行嘲讽。他用“狮子”和“狐狸”的比喻来描述精英统治：一个国家由通过武力获得权力的狮子创立，然后由官僚主义的狐狸进行统治。人们指责帕累托的社会学是法西斯主义的，但是当1923年墨索里尼政府任命帕累托为意大利参议员的时候，他拒绝了。v2、经济理论31 八月 202421v帕累托的经济理论在数学和一般均衡方法上追随了瓦尔拉斯，但其他
18、方面则分道扬镳。v1）ophelimity、无差异曲线和帕累托法则va）帕累托致力于去除瓦尔拉斯体系中的功利主义思想，他用ophelimity一词来替代“效用”。这个词来自于希腊文，意思是指the ability to please another，满足需要的力量。帕累托采用这个词是为了表明，现实中所谓的“效用”可能指好的方面也可能指坏的方面（例如吸毒），是矛盾的。单纯的“效用”一词不能表示出这种矛盾对立的性质。vb）帕累托改造了无差异曲线，去除了效用的内容【回忆埃奇沃思】，变成单纯的对消费者所接受的商品数量组合的描述。帕累托开创了用无差异曲线替代效用分析的道路，到了希克斯以后我们看到了代表偏
19、好的无差异曲线分析。【试想，如果无差异曲线是描述效用而不是产品组合31 八月 202422v数量，那么预算约束线能放到同一坐标图中吗？】v同时，帕累托改造了埃奇沃思交换，变成了我们现在所见到的埃奇沃思盒。vc）帕累托法则（Paretos law）v就是现在为人们熟知的80-20法则：对于大多数事件而言，80%的结果源于20%的原因。v不过帕累托当年所指的是一种经验法则（不是计量统计的结果）：意大利80%的土地被20%的人口所拥有。帕累托只是想表明收入分配符合一种不变模式，任何收入再分配政策都是无效的。只有提高总收入水平才能增加某个群体的收入。v2）帕累托最优v经济学上，影响最大的还是帕累托的福
20、利最大化条件31 八月 202423v概念：当不存在能够使某人的处境变得更好而同时又不使其他人的处境变得更坏的任何变化时，就实现了福利最大，在这种状态下，社会不能以帮助某人而又不伤害其他人的方式来重新配置资源或分配产品与服务。v条件：产品在消费者之间最优分配；资源最优配置；最优产出。【在埃奇沃思盒中体现】v假设两种产品：1和2；使用两种资源：资本（k）和劳动（l）；只有两个消费者x1和x2。va）产品最优分配v两个消费者对于两种产品的边际替代率相等。图形上，两条无差异曲线某点斜率相同。2431 八月 2024vb）资源最优配置v生产产品1和产品2的过程中，劳动对资本的边际技术替代率相等时，就达
21、到资源最优配置。vc）最优产出数量v当产品1和产品2的边际替代率（对于消费者而言）等于边际转换率（对于生产技术条件而言）时，就达到最优产出。v缺陷：突出效率，忽视公平；没有考虑为了增加总体利益而损害个体利益的情形（收入再分配政策）；帕累托最优是一种静态分析；没有考虑社会福利的道德维度。31 八月 202425三、马歇尔三、马歇尔v（一）马歇尔v1、Alfred Marshall, 1842-1924v“100年来世界上最伟大的经济学家”。v这是凯恩斯为他的老师马歇尔所写的传记 中的赞语。不过很不幸的是，另一位马歇 尔传记的作者称凯恩斯“第一句话列出了 出生日期、错误的出生地、父母的名字和关于其
22、父亲职业的错误描述“（Groenewegen 1995: 19）。这当然不是凯恩斯的错，而是马歇尔对其身世讳莫如深。v马歇尔出生于伦敦贫民窟的一个穷苦家庭，他有一个专制的父亲（写过一本叫做男人的权利和女人的义31 八月 202426v务的书）。他试图让自己儿子成为牧师，严厉督促他学习，让他远离数学，并且保证不下棋。v不过小马歇尔在拒绝接受牛津的奖学金而去了剑桥之后，他摆脱了父亲的束缚（因为他父亲太穷支付不起马歇尔的学费，马歇尔在剑桥是依靠他一位叔叔的资助）。他在剑桥学习数学、物理学，最后是经济学。v毕业后马歇尔留在圣约翰学院任教，但由于他和自己的学生Mary Paley结婚，违反了圣约翰学院只
23、聘用单身教授的规定，马歇尔不得不辞职，任教于布里斯托尔大学和牛津大学。1885年马歇尔重返剑桥任政治经济学教授，直到1908年退休。v马歇尔是作为数学家研究经济学的，但是他并不想将经济学当作一门数学或者物理学来对待，正如他在经济学原理的序言中就指出：经济学家的目标应当31 八月 202427v在于经济生物学，而不是经济力学（页18）。演化理论的发展证明马歇尔是对的。v马歇尔是个比较难琢磨的人，他待人并不算友好，甚至有些虚荣。尤其对待杰文斯，因为马歇尔怨恨杰文斯早于他发表了政治经济学理论。他从不承认边际主义者对他的影响，因为他认为“效用”理论的优先权应该归于他。所以他一直以杜普伊特、古诺和屠能为
24、他的先驱。此外，马歇尔似乎具有达尔文式的厌恶女性的情结，例如在布里斯托尔大学他反对授予女生学士学位；在剑桥他反对聘请一名女性讲师，女生也不能获得奖学金；他建议另设女子学院。不过他和他的妻子合作过一本著作工业经济学（1879），同时她也是剑桥第一位女讲师。31 八月 202428v然而与此同时，马歇尔也特别关注工人的境况，他一生都强调改进工人生活（与他的出身有关）。并且他对待自己的作品也特别认真，总是反复修改才肯出版。例如工业和贸易（1919）一书的校对时间长达15年。v2、影响v马歇尔在剑桥的二十多年时间里使得剑桥成为新经济学的世界中心，他建立起了剑桥学派。1888年时，据说当时英国经济学教授
25、职位中半数都是他的学生。v正是从马歇尔开始，“政治经济学”改名为“经济学”，一门致力于更为精确的技术的科学。供给需求曲线、弹性理论、数学公式以及其他从数学和物理学借鉴的词汇开始充满经济学书籍，尽管这也许并非马歇31 八月 202429v尔的初衷。v3、理论贡献vNatura non facit saltusv通常观点认为马歇尔是一位伟大的综合者，把古典经济学的精华和边际主义新思想结合在一起，因为古典强调生产和供给，边际主义者强调效用和需求。但是马歇尔自己不会这么认为：他从不承认受到过杰文斯或者是奥地利学派的影响；同时，与洛桑学派关注一般均衡相比，马歇尔更关注局部均衡。v马歇尔的需求理论扩展了古
26、诺的思想，不仅从经验上阐明需求曲线并且将其与效用理论联系在一起；但是马歇尔并没有像边际主义者那样把效用置于经济学的中心，而是附属于需求分析；同时马歇尔把边际主义者缺乏的供给理论补充进入经济学体系。31 八月 202430v马歇尔普及了经济学。因为他既使用了谨慎的数学分析，又没有像杰文斯、奥地利学派和瓦尔拉斯那样桀骜不驯。马歇尔是“继承者”而不是“革命者”。正如他在经济学原理序言中的引言：自然不能飞跃（页18）。他继承了李嘉图和穆勒的古典思想，而不是彻底破坏古典体系。这使得马歇尔的思想获得了更为广泛的接受。v同时马歇尔希望经济学研究能赋予崇高的道德目标【不过他却用货币来衡量人类行为的动机】，所以
27、他对待数学更为审慎。在原理第8版中他把大量的公式和图标都隐于脚注和附录之中。他希望经济学能够对现实有所改进。然而也正是在他的政策讨论中，他偏离了斯密的古典经济学的自由放任传统。这为以后凯恩斯的“反革命”开辟了道路。31 八月 202431四、新古典体系四、新古典体系v马歇尔最杰出的著作有三本：经济学原理（1890），工业与贸易（1919）和货币、信用与商业（1923）。但是影响最大的当然是经济学原理，这本书在马歇尔生前出了8版，最后一版出于1920年。本书被称为是最后一本几乎包含了那个时代整个经济理论的有创造性的论述。之后经济学专业化分工的趋势注定如果是“原理”之类的著作只能是综合性的而非创造
28、性的；如果是创造性的著作只能是考虑了经济理论的一部分内容。【凯恩斯、弗里德曼都是如此。哈耶克写了两部创造性的原理著作，但却不仅仅是经济学，更多的是政治学。】马歇尔在本书中的体系构成了我们现在的主流体系（微观部分）。31 八月 202432v全书分为六篇：v导言；若干基本概念；论欲望及其满足；生产要素土地、劳动、资本和组织；需求、供给与价值的一般关系；国民收入的分配。v（一）经济规律v“政治经济学或经济学是一门研究人类一般生活事政治经济学或经济学是一门研究人类一般生活事务的学问；它研究个人和社会活动中与获取和使用务的学问；它研究个人和社会活动中与获取和使用物质福利必需品最密切有关的那一部分。物质
29、福利必需品最密切有关的那一部分。”（页1）v马歇尔将经济学作为一门发现具体事实的工具，因此经济学家需要寻找经济规律。自马歇尔之后，经济学家所称的经济规律，或者说经济趋势，是指一种一般性命题：是那些与人类行为相关的社会规律，产生这些人类行为的主要动机的力量可以用货币价格来衡量。【经济规律不再是自然规律。】31 八月 202433v对马歇尔来说，允许经济规律在没有任何限制条件下自行发挥作用，即使可能是合意的却也是不必要的。v【例子：义务教育】v（二）需求和供给v1、需求v1）边际效用v边际效用递减规律（欲望饱和规律）：v“一物对任何人的全部效用（即此物给他的全部愉快一物对任何人的全部效用（即此物给
30、他的全部愉快或其他利益），每随着他对此物所有量的增加而增加，或其他利益），每随着他对此物所有量的增加而增加，但不及所有量的增加那样快但不及所有量的增加那样快”（页112）。v需求建立在边际效用递减规律之上。v“在他要买进一件东西的时候，他刚刚被吸引购买的在他要买进一件东西的时候，他刚刚被吸引购买的那一部分，可以称为他的边际购买量，因为是否值得那一部分，可以称为他的边际购买量，因为是否值得31 八月 202434v花钱购买它，他还处于犹豫不决的边缘。他的边际购花钱购买它，他还处于犹豫不决的边缘。他的边际购买量的效用，可以称为此物对他的边际效用买量的效用，可以称为此物对他的边际效用一物一物对任何人
31、的边际效用，是随着他已有此物数量的每一对任何人的边际效用，是随着他已有此物数量的每一次增加而递减次增加而递减”（页112-113）。v【回忆我们上一讲中的杜普伊特。】v*限制条件：va）马歇尔指出他得出这一经济规律只是考虑某一瞬间，时间短到我们不需要去考虑个人性格或者爱好会发生任何变化。v【例子：音乐欣赏。】vb）消费品的数量要足以能够达到满足消费者所要达到的目的。v【例子：一辆汽车四个轮胎和三个轮胎。】31 八月 202435v*如何衡量效用？马歇尔回答：货币。v早期边际主义者们认为人们的效用（偏好强度）决定了人们为得到某物而愿意支付的货币数量。马歇尔的研究方式则颠倒了这种逻辑：人们愿意支付
32、多少的货币，表明了人们对于该物的偏好强度。v“因此，如果我们要想比较即使是物质的满足，我们因此，如果我们要想比较即使是物质的满足，我们也不能直接比较，而必须间接地从这种满足对活动所也不能直接比较，而必须间接地从这种满足对活动所提供的动力来比较。如果要得到两种愉快之中任何一提供的动力来比较。如果要得到两种愉快之中任何一种愉快的欲望，会诱使环境相同的人各去做刚好是一种愉快的欲望，会诱使环境相同的人各去做刚好是一小时的额外工作，或是诱使身份相同和财产相同的人小时的额外工作，或是诱使身份相同和财产相同的人各为这一小时工作付出一个先令的话，则我们可以说，各为这一小时工作付出一个先令的话，则我们可以说，为
33、了我们研究的目的，这两种愉快是相等的，因为要为了我们研究的目的，这两种愉快是相等的，因为要得到愉快的欲望，对于情况相同的人而言，是激发活得到愉快的欲望，对于情况相同的人而言，是激发活动的同样强有力的动力。动的同样强有力的动力。”（页36）31 八月 202436v从马歇尔开始，主流经济理论中的效用一般情况下用货币（价格）来度量。【但是这引申出了另一个严重的问题：什么是货币？事实上货币本身也是商品，也存在边际效用，也受到需求供给法则支配。比如奥地利学派观点：一单位货币对穷人和富人的意义就不一样。】v马歇尔回答：“在经济学所研究的事件中，绝大在经济学所研究的事件中，绝大多数是以大约相同的比例影响社
34、会上一切不同的多数是以大约相同的比例影响社会上一切不同的阶级；因此，如果两件事情所造成的愉快的货币阶级；因此，如果两件事情所造成的愉快的货币衡量相等的话，则认为这两件事情的愉快多寡相衡量相等的话，则认为这两件事情的愉快多寡相同是合理的，也是合于平常习惯的。更进一步说，同是合理的，也是合于平常习惯的。更进一步说，如从西方世界的任何两个地方，毫无偏见地抽出如从西方世界的任何两个地方，毫无偏见地抽出两大群人，他们会将金钱以大约相等的比例，两大群人，他们会将金钱以大约相等的比例，31 八月 202437v作为生活的较为高尚的用途，因此甚至就有这样一种作为生活的较为高尚的用途，因此甚至就有这样一种表面上
35、的可能性：他们的物质资源如有相等的增加，表面上的可能性：他们的物质资源如有相等的增加，他们生活的美满和人类的真正进步也将有大约相等的他们生活的美满和人类的真正进步也将有大约相等的增大。增大。”（页40）v所以，马歇尔认为，如果我们将社会各个收入阶层分别看作一个整体，货币就可以成为衡量效用的一种可接受的准则。v2）消费者理性选择v马歇尔的需求分析还使用了理性选择思想：每项支出都会使得价值1单位货币的商品边际效用与这一单位货币用于其他用途上所产生的边际效用相等（戈森第二定律）。马歇尔成功地把这一定律与需求法则结合在一起。31 八月 202438v3）需求法则v“要出售的数量越大，为了找到购买者，这
36、个数量的要出售的数量越大，为了找到购买者，这个数量的售价就必然越小；或者，换句话说，需要的数量随着售价就必然越小；或者，换句话说，需要的数量随着价格的下跌而增大，并随着价格的上涨而减少。价格的下跌而增大，并随着价格的上涨而减少。”（页118-119）v马歇尔这一需求法则是从边际效用递减规律和消费者理性选择中推出的，也就是我们熟悉的需求曲线图和需求表。不过马歇尔在此假定了许多“其他条件不变”：其他商品价格不变、人的性格和爱好不变、个人财富不变、货币购买力不变、替代品价格不变。由此可以看出马歇尔在此关注到了替代效应，但是似乎还没有明确区分收入效应。v4）消费者剩余31 八月 202439v杜普伊特
37、最早论述了这一“多余的效用”，不过马歇尔正式命名其为“消费者剩余”。马歇尔用了茶叶这个例子（茶叶占总支出比重很小，这是一个暗含假设）：v当茶叶价格为2先令时，总效用（价值）=59先令；总支出=14先令；消费者剩余=45先令。v这是杰文斯思想的反映；门格尔会反对，事实上奥地利学派没有消费者剩余这样的概念。【例子：当你很饿的时候跑到食堂，如果多收你饭钱，会怎样？但是如果不是在食堂，而是在某个非洲饥荒村落呢？】31 八月 202440每磅茶叶价格（先令）每磅茶叶价格（先令）需求量（磅）需求量（磅）20114210364453627v5）需求弹性v这是马歇尔最重要的贡献之一。许多人意识到边际效用递减，
38、价格和需求量成反比，但是马歇尔用了一个物理学术语，来告诉我们：物品数量的增加，我们欲望（边际效用）降低的速度是慢是快？v马歇尔区分了富于弹性、缺乏弹性和单位弹性三种情况，同时讨论了需求弹性的确定因素：奢侈品（价格远远大于收入水平）；日常品（价格远远低于收入水平）；替代用途的多寡。v2、供给v马歇尔认为供给是生产成本决定的【回忆杰文斯的观点】，但是马歇尔没有使用“机会成本”，而是使用31 八月 202441v真实成本来度量生产成本：v“直接或间接用于生产商品的各种不同的劳作，和节直接或间接用于生产商品的各种不同的劳作，和节欲或储蓄商品生产中所用资本所需要的等待；所有这欲或储蓄商品生产中所用资本所
39、需要的等待；所有这些劳作和牺牲加在一起，就叫做商品些劳作和牺牲加在一起，就叫做商品生产的实际成本生产的实际成本，对这些劳作和牺牲所必须付出的货币额叫做商品对这些劳作和牺牲所必须付出的货币额叫做商品生产生产的货币成本的货币成本，或为简单起见，叫做商品的，或为简单起见，叫做商品的生产费用生产费用生产费用就是商品的供给价格。生产费用就是商品的供给价格。”（页31）v不管承认与否，马歇尔造成了经济学上主客观的断裂：主观的消费者理论和客观的厂商理论；主观的效用和客观的成本。这也是新古典体系中备受争议的一块内容。如何将主观成本的思想贯穿于厂商理论之中，仍然是当前经济学的前沿内容。v1）现期、短期和长期31
40、 八月 202442va）现期v供给数量没有时间进行调整的时期。v市场价格指的就是现期价格。v供给曲线一开始向右上方倾斜，然后变成一条垂直线。【谁拥有定价权力？】vb）短期v短期中马歇尔区分了辅助成本（固定成本）和主要成本（可变成本）。辅助成本不可变，主要成本可变。主要成本都必须得到补偿，固定成本有些则可不必得到补偿（相当于古典经济学中的“预付”概念）。v短期供给曲线建立在主要成本之上，就是边际成本曲线上升部分。v*为何价格越高供给数量越多？31 八月 202443v马歇尔的解释是对工作的厌恶和由于储蓄而推迟消费的牺牲。这两种是心理的“负商品”，提高对负商品的补偿会使得更多数量的产品被生产出来
41、。v工资率越高，生产的边际成本也越高；那么只有产品价格提高时，厂商才会延长劳动时间或者增加雇佣工人。后者则是对“资本”的解释，马歇尔用“等待”来替换西尼尔的节欲论。vc）长期v长期所有成本都是可变的，这时所有成本都必须得到补偿。v3、均衡v“我们讨论价值是由效用所决定还是由生产成本所决我们讨论价值是由效用所决定还是由生产成本所决定，和讨论一块纸是由剪刀的上边裁还是由剪刀定，和讨论一块纸是由剪刀的上边裁还是由剪刀31 八月 202444v的下边裁是同样合理的。的确，当剪刀的一边拿着不的下边裁是同样合理的。的确，当剪刀的一边拿着不动时，纸的裁剪是通过另一边的移动来实现的，我们动时，纸的裁剪是通过另
42、一边的移动来实现的，我们大致可以说，纸是由第二边裁剪的。但是这种说法并大致可以说，纸是由第二边裁剪的。但是这种说法并不十分确切，只有把它当作对现象的一种通俗的解释，不十分确切，只有把它当作对现象的一种通俗的解释，而不是当作一种精确的科学解释时，才可以那样说。而不是当作一种精确的科学解释时，才可以那样说。“（下卷页40）v马歇尔认为，短期：效用对价值起着主要影响；长期：生产成本对价值起着主要的影响。31 八月 202445供给供给需求需求价价格格数量数量OACBEF消费者剩余消费者剩余生产者剩余生产者剩余v【注意：这幅均衡图中横轴为数量，并不是表示需求函数，而是因为马歇尔的均衡分析里面数量是一个
43、独立的变量（供给决定）。】v（三）收入分配v马歇尔的收入分配理论中意识到克拉克等人关于边际生产力的概念。马歇尔同意：在两种可替代的生产要素无差异的边际点上，其价格与增加的总产量的货币价值相等。但是，马歇尔不认为边际生产力独自可以决定要素的报酬。这里，马歇尔又使用了他的需求和供给原理。v1、工资v工资取决于对劳动力的需求和供给。劳动力的需求是一种派生需求，取决于消费者对最终产品的需求；31 八月 202446v劳动的供给则会影响劳动的边际生产力。所以劳动边际生产力不决定工资，工人数量变化反而会影响边际生产力。v如果厂商是工资水平的接受者（给定劳动供给水平），那么厂商会按照边际原则来达到最优雇佣水
44、平（工资率=边际产品收益）。v2、利息v资本的边际生产力递减构成对资本的需求，资本的价格则用利率表示；但是利息率取决于储蓄的供给，而储蓄又取决于利率的高低。这样，利率仍然受供给和需求法则支配。v3、准租金v马歇尔吸收了李嘉图的地租理论，拓展为“准租金”31 八月 202447v土地是资本的一种特殊形式，属于固定资本，固定资本都是边际收益递减的。在短期，固定资本供给不变，它们获得的回报不同于利息。利息是“流动”资本或者新增资本的报酬，固定资本的报酬称为“准租金”。长期时，准租金会消失。v换句话说，短期内只有可变资本影响价格，反过来价格又决定了固定投资的收益。v马歇尔的正常利润指的是利息、管理报酬
45、（特殊的劳动支付）和工业组织的供给价格（类似于企业家精神）。v4、总结v马歇尔的收入分配理论使用了他的供给需求分析法。31 八月 202448v每一种生产要素的使用由供给、需求决定：生产要素的投入用途的紧迫性和需要生产要素的人的支付能力决定了需求方面；生产要素的存量大小决定了供给方面。最终均衡使得一种要素在每一种使用中的价值保持均等。v（四）成本递增和递减v马歇尔的分析中另一个工具是“代表性企业”：19世纪的独资企业。但是马歇尔意识到企业存在生命周期，其长期平均成本会出现下降、上升或者不变。v1、内部经济与外部经济v1）内部经济：单个企业规模扩大引起的效率或成本节约；v2）外部经济：行业发展带
46、来的企业运行成本降低。31 八月 202449v马歇尔的代表性企业存在生命周期，所以不会由于内部经济而出现“垄断”的情况。v2、规模报酬递增与递减v马歇尔认为规模报酬递增是一般情况【打破了马尔萨斯的陷阱】，只有极度依赖自然的行业（农业）才会出现规模报酬递减。v3、税收与补贴v对成本不变行业，税收和补贴都会减少消费者净效用；成本递增行业，税收会增加消费者净效用；成本递减行业，补贴会增加消费者净效用。v【这里的税收和补贴都是针对企业而言的。】31 八月 202450v图示：31 八月 202451CDHSSIFEBAOGJ数量数量价格价格价格价格CEHFIGJ数量数量OBASSKD价格价格数量数量
47、OGJSSCEIBAHFKDv（五）总结v1、马歇尔的新古典体系缺陷：v1）限于局部均衡讨论【但是马歇尔不是没有考虑到经济系统相互依赖问题，只是他更关注现实而不是抽象体系】；v2）没有考虑货币购买力以及与货币相关的边际效用问题【马歇尔用时间因素和特定的事例把这个问题暂时搁置了】；v3）没有涉及一般均衡以及与此相关的经济计量问题【马歇尔曾经说，如果有条件，他会进行计量统计的经验研究】。v总的来说，马歇尔将古典经济学的核心思想包裹在边际分析和数学技术的外衣下，推进了经济学走向20世纪。31 八月 202452v“近年来我对经济学的研究使我日益感到，近年来我对经济学的研究使我日益感到，一个能够处理经
48、济假说的好的数学定理根本一个能够处理经济假说的好的数学定理根本不可能成为好的经济学，并且我不断得出一不可能成为好的经济学，并且我不断得出一些原则：些原则：1 1）将数学用作一种速记语言，而不）将数学用作一种速记语言，而不是一种研究工具；是一种研究工具；2 2）在完成工作之前一直使）在完成工作之前一直使用数学；用数学；3 3）将数学转化成英语；）将数学转化成英语；4 4）然后用）然后用现实生活中重要的例子来说明；现实生活中重要的例子来说明；5 5）烧掉数学；）烧掉数学；6 6）如果你不能成功做到第）如果你不能成功做到第4 4步就烧掉第步就烧掉第3 3步。步。最后这步是我经常做的最后这步是我经常做的我认为应该竭尽我认为应该竭尽全力阻止人们在文字语言与数学语言同样简全力阻止人们在文字语言与数学语言同样简洁的情况下使用数学。洁的情况下使用数学。”Alfred Marshall, 19065331 八月 202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