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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登高课堂实录(特级教师韩军)师:同窗们乐意听电影故事吗? 生:乐意!师:但是,这不是一种欢乐的故事,而是一种凄楚悲凉的故事。听着,心情会很沉重。我还给人们提个规定。由于是电影故事,请人们边听边在脑海中把这个故事幻化成电影画面。我相信人们都是杰出的“电影照相师”,一定可以把画面在大脑中设想得场景逼真,并且每人都可以的确地身临其境。能做到吗? 生:能! 师:我开始讲述。(语调低沉,语速缓慢,满怀感情) 100近年前,一种秋天,九月初九重阳节前后。夔州,长江边。大风凛冽地吹,吹得江边万木凋零。树叶在天空中飘飘洒洒。漫山遍地满是衰败、枯黄的树叶。江水滚滚翻腾,急剧地向前冲击。凄冷的风中,有几只孤鸟在回
2、旋。远处还不时传来几声猿的哀鸣。这时,一位老人朝山上走来。她衣衫褴褛,老眼浑浊,蓬头垢面。老人步履蹒跚,跌跌撞撞。她已经浑身疾病,有肺病、疟疾、风痹。并且已经“右臂偏枯耳半聋”。重阳节,是登高祈求长寿的节日。可是,这位老人,毕生坎坷,穷愁潦倒,似乎已经走到了生命的冬季。并且,此时,国家正处在战乱这中,她远离家乡,孤单地一种人在外漂泊。 面对万里江天,面对孤单的飞鸟,面对衰败的枯树,老人百感千愁涌上心头 (放音乐二泉映月) 师:(在乐声中满怀深情地朗读) 风急天高猿啸哀,渚清沙白鸟飞回。无边落木萧萧下,不尽长江滚滚来。 万里悲秋常作客,百年多病独登台。艰难苦恨繁霜鬓,潦倒新停浊酒杯。(课堂中氛围
3、凝重,有些学生流下泪来。)师:这个老人是谁呀? 生:是杜甫。毕生:教师,请您再朗读一遍吧!(她红着脸,噙着眼泪。)(全体学生都应声附合。)师:教师朗读得好吗?还没听够呀。生:好,还想再听! (师再朗读。) 师:人们读得相称棒!我猜一定比平时读得好。懂得为什么比平时读得好吗? 毕生:由于你读得好,我们跟着你读,就读好了。 毕生:教师你很动情。你感染了我们人们,我们被不知不觉感动了。 师:那么,教师为什么很动情? 毕生:你很理解杜甫,很理解这首诗。 师:理解还是理解?生:理解。 师:对,要想读好,一方面得理解诗的作者,理解诗的内涵,必须走进作者的内心中去。我们常说一句话,叫做“文如-” 生:文如其
4、人。 师:“言为-” 生:言为心声。 师:我有这样一种观点,不知对不对? 即,要想读好一首诗或一篇文章,你就把你自己当成作者,化身为其人,就当这首诗或这篇文章就是你自己写的。教师在读这首诗时就真是这样想的,我想我就是杜甫,就是那个老病孤单的杜甫。我就站在长江边上,衣衫褴褛,蓬头垢面,登高望远,怀想家乡,怀念亲人,挂念祖国,同步更凄凉地想自我人生,想自己这一辈子。 因此,读好一首诗,理解-这是一方面要做到的。注意,所谓理解,就是理性地把握。(板书:理性地把握) 这应是诵读好的一种前提。 可是,同窗们,你们想过没有,你们并没有跟我同样非常理性地、进一步地理解这首诗呀,你们为什么也读得这样好呢? (
5、课堂中一时沉寂。学生都陷入思考。) 毕生:我们被你开头的描述感动了。 毕生:你开头的描述,非常凄凉,再加上我们一想象,让人家挺难受的,我们就不由自主地受到感染了。 毕生:我们不知不觉就进入到一种意境中去了。 师:对,教师形象而动情的语言描述,是非常重要、非常核心的。教师力图导致一种氛围,用这来“冲击”人们,使人们受到感染。(板书:形象的语言描述)仅靠语言吗?尚有无其她因素? 毕生:尚有教师的语调、表情。 毕生:再加上动作。师:语调、表情怎么样?动作又怎么样? 生:语调低沉、忧伤。 生:朗读到“潦倒新停浊酒杯”时,你有一种动作,你端起杯来似乎想喝酒,又放下了。 师:对,语言,语调,表情,动作,(
6、板书:语言 语调 表情 动作 )这都是非常核心的。 毕生:尚有,音乐的烘托。师:对,尚有音乐的烘托,这也是很重要的。(板书:音乐)诸般因素综合到一块,就形成了一种境界,文学上叫做- 生:意境。 师:什么“意境”呢? 生:凄楚,悲凉,悲哀,忧伤,痛苦,孤单师:事实上,教师的语言、语调、表情、动作,再加上音乐,这就是一种“暗示”,同窗们在不自觉中接受了这种“暗示”,不自觉中启动了自己的感情,不自觉中调动了自我的想象。因而也就进入了教师所设定的(实际是杜甫的语言所设定的)特定情境。(板书:不自觉) 所有这些语言、语调、表情、动作、音乐,都可以叫什么呢?这些都是理性的,还是感性的?生:感性的。师:感性
7、的体现。(板书:感性的体现) 这是一篇饱蕴情感的文学作品,既需要理性的把握,也需要感性的体现;要做到理性与感性相结合。理性的把握是重要的,但任何时候,都不要忘了感性的体现。我们就以这两条为准则进入到这首诗中去。 师:首联共写了几种景物? 生:六种。风、天、猿、渚、沙、鸟。 师:各分别用什么词描写的? 生:风用“急”,天用“高”,如下分别用“啸哀”、“清”、“白”、“飞回”。 师:十四字写六种景,什么特点?生:凝炼。师:急风、高天、哀猿、清渚、白沙、飞鸟,各给人什么感觉?设身处地想想。 毕生:急风使人感到非常冷。 师:身体的,还是心灵的? 生:既有身体的,又有心灵的。但更重要是心灵的。 生:心寒
8、。 生:天高,显得天底下的人很渺小,很孤单。 生:哀猿,使人听到它的叫声非常悲凉。 师:“巴东三峡巫峡长,猿鸣三声泪沾裳”。飞鸟,你们想象一下,应当是一种什么处境的鸟?毕生:我想,应当是一只找不到食物的鸟。由于是深秋了,食物很少了。 毕生:是一只找不到家的鸟。它在到处回旋,寻找自己的巢。 毕生:我觉得,这是一只跟鸟群失散的鸟。师:同窗们敢于展开想象,用自己的想象去填充诗给我们留下的空白。总之,这是不是一只欢乐的鸟呢? 生:不是,这是一只孤单痛苦的鸟。师:我们为什么不把它想象成一只欢乐的呢?并且人们为什么均有觉得是一只,而不是多只? 毕生:由于我们都是根据杜甫的此时此刻的处境去想象的。此时杜甫孤
9、单地一种人在外漂泊。 师:诗人毛泽东笔下也写过一种鸟,“鹰击长空”;诗人王维笔下也写过一种鸟,“鸟鸣山更幽”。它们有什么不同吗? 毕生:毛泽东笔下的鸟是布满活力和朝气的鸟。毕生:王维笔下的鸟是悠闲自在的鸟。 师:为什么?毕生:由于毛泽东当时正处在立志改造中国的青年时期。 毕生:王维特别向往幽静的大自然。 师:如此说来,那鹰与鸟就是毛泽东和王维的化身了? 毕生:我觉得是这样。 师:就让我们化身为杜甫,站在高天下、急风中,面对清渚、白沙、孤鸟,诵读一下这两句风急-要读得很凄寒,似乎在牙齿间颤抖着读出这两个字;天高-调子要很高并带拖腔,冲上去,描绘得很辽远,但内心很孤单眇小;猿啸哀-要有欲哭的调子;
10、读鸟飞回-要想,我杜甫孤单漂泊,远离家乡,我多么想回家呀,我已是晚年了,我尚有回到家的那一天吗? 语调、表情、动作都要配合上。天高-要仰望,渚清、沙白-要俯视,鸟飞回-要远望,向着家乡看。对教师的示范,既要听,又要看。(师生共读) 师:颔联,写了几种景物? 生:只有两种,落木、长江。 师:由落木,我们想到什么?由树及人,还是要联系杜甫的此时此境来联想。 生:我想,杜甫看到落叶飘零,肯定想自己像树同样,已是晚年,已老了。 生:人已经到了生命晚秋。 师:生命怎么样?长期还是短暂? 生:生命短暂。师:悠忽就是百年。杜甫生于是712年,卒于770年,活了5岁,写这首诗时是6年,5岁,也就是去世前三年写
11、的。 师:如果说“落木萧萧”是有生命短暂之感的话,那么,“不尽长江”呢? 生:应当是时间的无穷。 生:是历史长河的永不断息的感觉。“大江东去,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师:能把这联的上下两句的意思,联系起来总结一下吗?毕生:我觉得似乎是互相对比着写的。 师:是对比,有无烘托呢?毕生:有。人的生命越短暂,历史和时间越显得悠久。 师:或者说反过来说-毕生:历史和时间越悠久,人的生命就越显得短暂。 师:“人的生命”,指的是人类的生命,还是个人的生命? 毕生:是个人生命。历史和时间越悠久,个人生命就越显得短暂。 师:总结的较好。人生悠忽百年,江山万古长青。那么,这两句应当如何朗读?你就是杜甫,面对萧萧落
12、木,你应当是什么心情?读这句你应当想什么?你心里的潜台词是什么? 毕生:我心里想我老了;我怎么这样快、转眼间就老了呢?(生试读,很沉郁。全体学生为之鼓掌)师:第二句,面对滚滚不尽的历史长河,杜甫感到怎么样? 毕生:有些无可奈何。 师:有某些。尚有呢?毕生:教师,我不批准她的观点,我觉得这句更多是是一种气势。 师:什么气势? 毕生:一种很宏大的气势。师:对的,有无可奈何。但同步,作为一种现实主义诗人,一种有阔大的胸襟的知识分子来说,她仅仅是无可奈何吗?难道她对生命的短暂想不通吗?她是不是想违背自然规律而祈求长生不老呢? 毕生:不是,作为现实主义诗人,她懂得人无论活到何时,都难免一死。这是一种必然
13、规律。 师:因此,她又感到豁达、坦荡,胸襟开阔。读的时候,人们应当把这种豁达、 坦荡,那种气魄读出来。应当读得昂扬某些。站在长江岸边面对汹涌的波涛,目光远望,音调略高。特别“滚滚”二字应当读出磅礴的气势。诗到这里,已经是第三句了,前三句始终低沉,此时应当高昂某些。 (全体读) 师:从画面上,首联和颔联有何不同?毕生:首联是一种一种局部景的连缀,颔联就是一种整体的大景。 师:用电影镜头来比方一下。 毕生:首联是一系列镜头的组合,颔联就是江和树的一种大场景。 师:前者有镜头组接、切换,俯仰天地;后者是长镜头,大笔挥洒,一气呵成。 如果说前两联是写景的话,那么后两联是什么? 生:抒情。 师:万里悲秋
14、常作客,百年多病独登台。什么是“作客”?与否同于我们目前的“做客”? 生:不同,这里的“作客”是客居她乡的意思。师:是一般的那种客居她乡吗?比方说,你们人们也是在外求学,这也是客居她乡呀,有什么不同吗? 生:杜甫这里是漂泊她乡、流浪她乡的意思 。 生:并且,杜甫此时是在战乱的年代。 师:是短时间的吗? 生:是长期的,不断的。“常”作客。 师:杜甫从事从事4岁开始,始终到点5岁去世为止,十一年中,始终在外漂零。写这首诗时已是第八个年头了。 师:什么叫登台呢?能否根据过去学过的诗解释一下?生:集体背王维的诗九月九日忆山东兄弟(略)生: 登台,是 九九重阳节的一种习俗。 师:为什么登台?是为了祈求长
15、寿。而登台都是全家一起去。可是杜甫呢? 生:是独自一人。 师:登台的地点一般都是在自己的家乡,而杜甫呢? 生:是在离家万里的她乡。 师:什么(时间)季节呢? 生:悲凉的秋天。 师:作客并登台,已是两层“愁”,是双倍的愁。想想看,再这样层层叠加上去已是几层了?生:六层。 师:再往深处想,杜甫是登台是在什么年龄?生:百年,就是老年。 师:拖着什么样的身体? 生:多病的身体。 师:这样又是几层、几倍的愁苦了。 生:八层愁苦。 师:因此我们在读的时候,要努力传达出杜甫老人的那种沉郁顿挫的深层次的内心感情。一方面心中要有具体实在的体验。如读“万里悲秋常作客”,要心中眷念着家乡,“万”、“悲”、“常”都要重读,如“万”,开口要大,腔调要拖长,以描绘迢遥万里之状;读“常作客”要倍感身世凄凉。“百年多病独登台”,要深感自己老病孤单,孤苦伶仃,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