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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教授改行做农夫法国的普罗旺斯是世界著名的“薰衣草故乡” ,一个个 紫色庄园把当地串成了辽阔无边的“香草王国” 。这个慢城 小镇里的人们展现出的是一种简单无忧、轻松慵懒的生活方 式,一种淡泊名利,听取稻香蛙噪,闲看庭前花开花落的闲在中国,也有这样一个地方。安徽合肥东郊50 公里外的肥西县小团山,山海拔 130 米,这座不知沉寂了多少年的 小山,与一对回归故里的台湾教授夫妇结了缘。夫妻教授回乡垦山 毕业于美国塔佛兹大学的物理学博士郭中一,名字倒过 来是“一个中国”谐音。这位东吴大学物理系教授, 2004 年 被推选为台北市合肥同乡会会长。 这年秋天, 44 岁的郭中一 第一次来到安徽省肥西县铭传乡
2、。他在省亲时发现,山清水 秀民风淳朴的家乡还是片未开发的处女地。听惯了父母几十 年的乡音,内心一直想叶落归根颐养天年的他经过慎重考虑 后,向亲朋们庄严宣布:我要在父亲出生地,建一座中国最 具国学内涵和文化氛围的香草农庄,发展生态旅游。庄蕙瑛教授是郭中一的妻子,任职于台北科技大学。曾 获美国密西根州立大学、美国麻州波士顿大学硕士学位,在 台湾从事幼儿英语教研达 20 年。为了打前阵, 2006年 6 月, 庄蕙瑛辞掉了台北科技大学教授的职务,带着两个儿子先行 飞赴安徽。在把两个儿子送到合肥中国科技大学附中读书之 后,庄蕙瑛全身心投入到农庄建设中。2007 年 9 月郭中一辞职救场,也安心来到故乡
3、做农民 开始试种香草时,引进的品种都是以前常出现在欧美小 说中的名字,有迷迭香、薄荷、薰衣草、柳叶马鞭草、百里 香 40 多种。初来乍到,不只人感觉水土不服,连种子也是。 这些香草看起来很普通却很娇气,安徽与台湾的气候大不相 同,土质也有差异,头一年种植的香草被虫子连吃带死损耗 掉 1 万多颗,绝境中郭中一仍然坚持不打药,他对员工说: 我们靠天收,靠天吃饭。到了第二年,郭中一播种时非常重视生态平衡,在种植 所有品种香草时都混合种植点白三叶和其他植物,因为这种 草根部有根瘤菌能固氮增加土壤肥力。随着教授夫妻对这里 的气候、土壤及香草习性的了解,小团山生机绽放,香草植 株吐绿时很多鸟飞来了,每天都
4、会有很多白头翁来吃害虫, 小环境内的生态平衡了。此刻,许多来瞧稀罕的当地父老一个劲犯疑惑:这两个 大知识分子为什么不种水稻,就种这一堆杂草能赚钱吗?郭中一笑答:这些香草大都具有养颜保健功能,如迷迭 香又叫记忆之草;柠檬香茅不仅能滋阴补血,而且有安胎作 用;大家都熟悉的熏衣草,它不仅能去除暗疮,而且能使皮 肤细嫩白皙。尖叶子的是甜万寿菊,它的甜味是蔗糖的 300 倍。这开黄花的是棉山菊,有麻醉作用,如果用它泡酒喝, 会让人产生幻觉。现在一亩地可收获五百公斤香草,每公斤 市价可卖到二十多元。有机农业风生水起 香草农庄的内涵,不仅仅是传达文化的概念,还是倡导 绿色健康生活方式的载体。基于此,小团山下
5、有口农庄租借 的 100 多亩水面鱼塘,原先当地农民用鸭粪、猪粪甚至化肥 尿素喂鱼,致使塘水乌黑怪味扑鼻,鱼的密度太大,自然成 品个头小,还遍体鳞伤,也卖不出好价格。郭中一租到手后,清淤污泥并清空了所有杂鱼,撒上石 灰暴晒月余重新蓄水之后,水塘里种上了蓼草等吸肥能力强 的植物,不到一周后,水塘边竟然自生出了水葫芦等数种净 水植物。郭中一还让员工把那些生态型有机香草当作牧草来 喂鱼,由于采取低密度饲养模式,收获的鱼肉尝着都是甜丝 丝的。一招鲜吃遍天。果然,粗加工后标价 40 元一斤的蓝莓、 百里香香草鱼丸成为山庄一大特色, 一周限量生产 100 多斤, 只要在 QQ 群里一挂上消息,小资白领们便
6、会开车而来蜂拥 而至抢购一空。附近的农民看了教授的养殖方式感觉很神 奇,照葫芦画瓢后,连普通的四大家鱼都能卖出比大路货高3 倍的价格。以香草鱼丸为突破口,小团山进而以香草为烹调原料制 作成的各种美味,宣称要让每个食客的肠胃环保起来,自此 成为小团山招牌特色。混合了香草味的香肠夹着大蒜刚吃一 口,便觉得鲜香美味已在味蕾里急速扩散渗透,大快朵颐更 妙不可言。而要吃百里香烤全鸡必须至少提前 2 小时预订, 因为这里的母鸡散养数量有限,吃的是香草、玉米和香草丛 中害虫,所以连鸡肉都有种淡淡香草味。此外,仅用盐和香草调味的清蒸香草鲈鱼,用台湾鱿鱼 干烹制的团山小炒,以及在别处绝对吃不到的黑树莓水果沙 拉
7、,无不令食客啧啧称道来小团山旅游吃饭住宿都可摸 奖,几乎人人都能中奖, 奖品是山上种植的有机萝卜、 香菜、 大蒜、青菜等。郭中一说,有机蔬菜贩运损耗大,索性一部 分拿来送给客人,一部分喂鱼喂猪喂鸡鸭。小团山香草农庄的源起,其实浸润了郭中一早年理想与 现实的碰撞,更有农村和农业如何突围走向现代社会的思 考。如今,郭中一又开始种植有机水稻。他从台湾引进了一 种名叫“越光米”的稻种,这种稻子曾是用来进贡日本天皇 的御用大米。 2010 年,他在小团山东侧租了 80 亩地开始种 植。试种时,郭中一在水稻田里养了许多鸭子,有鸭子扑腾 嬉戏,杂草自然长不起来。由于不打农药导致虫子肆虐,水稻几乎绝收。次年,
8、郭 中一依然不打虫药,天气一热时,生态良好的稻田里,稻虫 天敌青蛙、水鸟逐渐增多,水稻成长顺利直到收获。一般大 米价格每斤 2 元多,而“越光米”可以卖 15 元一斤,一亩 地可收获成品米 350 斤左右,能赚到 4500 多元,远比靠化 肥农药收获亩产 800 斤左右杂交稻米利润高,这些米去年销 往北京、上海、广州、南京等地,一粒不剩。看到自己的山货走俏声名远播,郭中一在今年又适时推 出了“皇天厚土”现实版开心农场计划: “皇”字号贵宾缴 纳 6000 元可上山消费 8000 元农产品,“ 天”字号贵宾交 3000 元,可认养收获一头用香草喂养成品后重达 150 斤、价值 4000 元的黑毛猪,“厚”字号贵宾交 2500 元可消费农庄 4000 元 农产品,“土”字号贵宾交 2000 元,可认养一块产量价值 2500 元的有机大米水田。 这个计划在微博上一发出, 响应者云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