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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抚平土壤出门散步,经过一所小学,见一位女教师率领十几个小学生在学校门外一小块空地上翻土拔草。中年教师像母亲一样教孩子如何使用工具,掘地破块,挑出草叶碎石,如何把手掌埋入土中,享受某种感觉,再轻轻抚平土壤。依照这里的规则,师生工作时都戴着手套,但是双手亲近土壤的时候都把手套脱掉了,教师也和学生一同检查土壤中有没有可能刺伤皮肤的东西。“抚平土壤”是这一场小小戏剧的高潮,这时身材高大的女教师跪了下来。我相信这是一种教育。这里是人口密集的地区,孩子们也许只能在大楼兴土挖掘地下室的时候看见泥土,那是不准走近的,他也能在阳台的花盆里看见泥土,那是经过化学处理的营养土,不堪碰触,所谓大地,在他们不过是水泥、
2、柏油、方砖、石板和草皮罢了。教师带他们认识一下“人类的母亲”,或者对他们发生不可思议的影响。走过一段距离,回头远望,校外路边这块小小的空地中间竖着高高的旗杆,孩子们的头顶上国旗正在晴空中飘扬。校园小卖部问题两名女生企图爬窗子钻进校园小卖部时,被抓住了。校长吉布博士严肃地跟她们谈话,要她们承认校园小卖部多次失窃就是她们干的。她们不承认。校长就叫她们当中的一个人出去,只留下另一个人密谈。 校长很难过地说:“小简,你最好承认是你们干的。你承认了,我可以减轻给你的处分,只让你这个学期暂时停学。 小简哭泣着说:“要是我不承认呢?” 校长说:“要是你真的没有偷过东西,你当然不必害怕。可是,如果小洁承认你俩
3、偷过东西,而你却不老实,那肯定就要开除你!现在你到隔壁房间去好好想想我说的话。” 然后,校长又把小洁叫到她的办公室,说了大致同样的话,再叫小洁到另外一个房间去反省。 半个小时以后,校长再把小简叫进来,问她承认不承认偷过东西。 且不说小筒是否真偷过东西。请问:她应该怎么办,才能尽可能减轻处分? 讨论 小简会想:假如不承认,小洁也不承认,两人都会被校长开除。 然而。假如她不承认,而小洁承认了,她一个人会被开除。因此,最稳妥的办法也许是自己承认从小卖部偷过东西,停学几个月吧。 在类似的情况下,有过失或有罪过的人也会这样推理。在无法跟同谋串供的情况下,他们会想,不如自己承认了好争取从轻发落。(但真正无
4、辜的人可能有另一种想法,宁可忍受更大的烦恼,也不“招供”。) 这一问题最初是美国的梅里尔弗勒德于1951年提出来,随后引起许多人讨论“怎样做才算有理性”,还带来一门新理论,即“博弈论”。举例来说,在全球核军备竞赛的情况下,最佳的方案是双方都不让武器升级,最糟的方案则是自己不让武器升级而对方武器却在升级。历史表明,双方采取的做法都是尽力让武器升级,但又有所克制。当然,双方互通音信是一个重要因素。 古阿斯的戒指古阿斯是一个牧羊人,为人正直淳朴,为吕底亚国王牧羊,以此为人生莫大乐趣。生活虽苦,但无杂事烦扰。但有一天大地突然轰轰作响,剧烈颤抖,强烈地震了。待巨响停止,尘土不再飞扬时,古阿斯从地上爬起来
5、,忽见他的羊群旁边的地面裂开了大缝。古阿斯赶紧清点羊群,发现有一只羊不见了。 他胆战心惊地爬到地面裂缝边上朝下一看,果然看见他那只羊躺在下面,羊身上还在流血。他小心地下到地缝去救羊,可是那只羊却跳起来往地缝深处跑。古阿斯鼓起勇气追,那地缝深处是地洞,越深越暗。 古阿斯追到半路时,忽然朦朦胧胧之间看见一座青铜巨马挡在路上,铜马身上有门。他这时忘了追羊,却钻进鄢门,看见里面躺着一个巨大的死人。巨人手上有一枚大戒指。古阿斯虽然害怕,但见到戒指,觉得毕竟不虚此行,费劲地把戒指从那巨人手指上拽下来给自己戴上,然后颤颤悠悠地回到地面。刚到地面,大地又一阵抖动,裂开的大缝忽然闭上了。 这时古阿斯想起那只羊没
6、有找回来,可后悔也来不及了。天色黄昏,牧羊人都该返回王宫向国王汇报羊群情况,古阿斯不知道怎样解释一只羊的失踪,心中焦急,戴着戒指的手不停地发抖。可是进了房间,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在戒指宝石的颤动下,古阿斯发现房间里的那些牧羊人都看不见他了。他就在他们身边,他们却议论着古阿斯怎么不见了。他碰碰他们,他们也仍未察觉。惊讶之余,古阿斯意识到是那戒指使他成了隐身人。 古阿斯这个老实的牧羊人刚返回王宫时还十分惭愧懊恼,现在靠那戒指有了隐身术,他突然贪心大发,先偷王宫厨房的东西吃。再偷王宫的财宝。他胆子越来越大,又进王后寝宫,诱奸了王后。王后居然乐于同流合污,二人密谋推翻那忠厚善良的国王。第二天,古阿斯利用
7、戒指给他的隐身术,犯下滔天大罪,弑君篡位。 天底下没有魔戒,所以哲学家讲这故事也显得荒诞无稽。但假设真有人们真会像古阿斯这样干坏事吗?抑或依然忠诚老实、辛勤工作? 讨论 表面看来,这故事讲的是人性。它源自柏拉图的理想国第二篇。在那里,苏格拉底和格劳康讨论道德和伦理价值。格劳康向苏格拉底讲了古阿斯戒指故事,想以此说明“善”、“恶”之源首先在于自己的利益。从个人利益出发,“最可取者”是“作恶而又不受惩罚”。“最不可取者”是忍受别人作恶而又无能为力,一般则是这两者之间求一折中。 格劳康的观点对吗?苏格拉底当然不会同意。他用更大的群体作例子,来说明放纵自己做坏事的人必将受到重罚,丧失其内心的和谐和平衡
8、。苏格拉底竟然认为任何人都不会故意作恶。他也许会进一步说古阿斯一定会堕落腐化,再也不可能有昔日当牧羊人时的道德品行。 苏格拉底也许还套反对格劳康用“善”、“恶”来形容远古时代尚无无此种观念之时的行为。但苏格拉底关于个人与国家利益一致的观点也不很清楚,没有引起格劳康的辩论。 格劳康讲古阿斯戒指故事,至少是想说明人的“道德直觉”:老实讲,人讲道德是出于恐惧,而不是出于原则。“和”与“同”公元前522年的一个冬天,晏子侍奉齐景公打猎回到遄台。此时,梁丘据骑马赶来觐见。景公高兴地对晏子说:“只有梁丘据是个跟我相和的人啊。”晏子眉头微皱,说:“梁丘据不过是跟您相同罢了,哪里说得上是相和呀?”景公颇感迷惑
9、,反问晏子:“难道和与同不是一回事吗?” 在晏子心中,“和”与“同”显然是不一样的。 他先用做羹汤来开导景公。“和”就如厨师做羹汤,用水、火及各种佐料来烹调鱼肉,待熟后,再加以调和,使其味道适中。太淡,就加点盐巴;太浓,就加点水冲淡。这样的羹汤,让人喝起来,才会觉得熨帖舒畅。君臣相处也是如此呀。国君认为可行,可其中有不可行的,臣下就要指出其不可行之处,并把可行之处更加完备;国君认为不可行,可其中又有可行的,臣下就应指出可行之处,删掉不可行之处。“和”可不是和稀泥哪! 晏子又为景公说声乐的事情。他说,声音也如味道一样,是各种因素的组合体,美的音乐,是靠清浊、大小、短长、缓急、哀乐、刚柔、快慢、高
10、低、出入、疏密各方面相互调节而产生的。音乐演奏时,首先要考虑各方面的和谐、流畅、有序,不能乱来一气。在音乐中,“和”所讲究的,其实就是一种调节。 景公又问晏子:“那你凭什么说梁丘据就不是一个跟我相和的人呢?” 晏子说:“梁丘据是一个竭力跟您相同的人啊,国君认为可行的,他赶紧就说可行,国君认为不可行的,他赶紧就说不可行。他这样做事,如同用清水去调剂清水,味道毫无变更,谁愿意喝它呢?就像琴瑟总弹一个声音,如此单调枯燥,谁愿意听它呢?” 晏子认为,“和”中有“同”有“不同”,它的目的是为众人的,为国家的,为天下的;而一味的“同”则是狭隘的,自私的,乃至是卑鄙的。梁丘据一味求“同”,不是君子,是小人。
11、 孔子十分推重时贤晏子,晏子的思想使他深受启发。孔子进一步总结说,“君子和而不同,小人同而不和。” 晏孔的“和”“同”之论,如日月经天,江河行地,历久弥新,早已成为公众考量一个人道德才智的重要标尺。 爱开始那个黑色的冬季,我失业了。接着,与我相处五年的男友也离我而去。那段时间,我的心情沮丧到了冰点,时常独自到闹市区闲逛,用时间来慢慢化解自己空虚的情绪。 那天,我经过一个装潢别致的宠物店,透过洁净的玻璃窗,无意间看到一只白色的宠物鼠正扶着笼子不停地上下蹦跳着。我推门走了进去,站在鼠笼前目不转睛地凝视着它 这是一只雌性鼠,只有成人手掌大小,一身光亮的白色皮毛,一双红色的圆眼睛,还有一条比它的身体还
12、要长许多的尾巴。我不禁被它的可爱所吸引,不假思索地花去了我一个月的生活费,把白鼠带回了家,并取名“安妮”。 回到家,就在我伸手捧它时,它却闪电般地冲过来,在我的中指上狠狠地咬了一口。我立即跑到卫生间冲洗伤口,包扎好伤口后,我来到鼠笼前,发现笼子里已是空空,安妮早已不知去向。 一个偌大的房间里,要找一只行动敏捷的小白鼠真比登天还难。 夜里,我从睡梦中被一阵“咔咔”的声响惊醒。循声寻找,猛地拉开鞋柜的门,见安妮正蹲缩在一双毛绒面的拖鞋上,而旁边我的那双意大利皮鞋已经是千疮百孔。 我气得简直要发疯,一把拎起安妮的尾巴,把它头朝下扔进鼠笼中 第二天早晨,我醒来,一睁眼便看到安妮站在笼里惊恐地看着我。顿
13、时,一阵怜悯袭上心头。我想,白鼠是啮齿目动物,我早应该给它准备一些可以啃咬的东西才对。 我将一些薄脆饼干、奶酪和水放进笼子里,但安妮却躲得远远的,根本不敢去碰那些美味。就这样,安妮一整天始终没有进食。 晚上,我轻轻打开笼子。担心再次被它咬伤,就用一支铅笔把它从笼子里拨到床上。在凹凸不平的被子上,安妮渐渐兴奋起来,它开始不知疲倦地探索眼前的“小山”和“洼地”。 突然,它猛地朝我平放在床上的右手又一次发起进攻。我疾速缩手闪过,然而,它没有打算放弃,再一次攻击我的手。情急之下,我发出一阵“嘘”声,它才突然停住了。 我慢慢地把手靠近安妮,安妮凑过来,用它那小巧的鼻子闻了闻,然后轻轻地拱我的手。我顺势用
14、手在床上画着圆圈,让它在后面不停跟追着。然后,我把手心朝上平放在床上,安妮试探着,缓慢地爬到了我的手上。我把它托在手中,与我的脸平行相对,我们安静地相互对视着 夜深了,我把它轻轻地放回了笼子里,并向它道了一声“晚安!”安妮没有理睬我,而是抱起饼干和奶酪香甜地吃起来。看着它香甜的吃态,我真的陶醉了。 不久,我找到了一份新的工作。每当我下班回到家时,推开房门,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安妮站在笼子里快乐地蹦跳着。于是,我会把它从笼子里放出来,看着安妮在地板上快乐自由地跑跳,我一天的疲劳都会烟消云散。 有时候我想:我和安妮都是幸运的,因为我们都懂得爱。所以才能相互接受、相互欣赏、相互依赖。总会到期家附近有一家
15、服装店,门口贴着大的招牌:房租到期,清仓狂卖。 外地来的人总会进去看看,但附近的人习以为常,已经很少有人会去光顾,因为那招牌已经挂了整整一年。 有一天,我遇到那服装店的老板,问他:“你的房租什么时候到期呢?” 他很开心地笑着说:“房租总会到期呀!” 服装店隔壁的杂货店老板娘告诉我,那服装店根本是老板自己的店,没有到期不到期的问题,那是用来骗顾客上门的。 又过了一年,有一天路过服装店,看见门上贴着“奠”的白纸,听说服装店的老板过世了,老板的儿子不想再开服装店,确实“房租到期,清仓狂卖”一阵子,就把店给卖了。 我每次路过那原为服装店、现在改为泡沫红茶店的地方,就会想起老板说的:“房租总会到期呀!” 许多人不肯老老实实、本本分分地过日子,用一些不好的手段欺瞒别人,那是因为他们以为房租到期不会那么快! 我们的生命是我们向轮回租来的房子,常常在我们还没有完全准备好,就到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