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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10 年北京行业年会上的讲话(电动自行车的节能减排贡献)倪捷:马教授安排我们代替他做这个演讲,就是因为我的数学比较好,谢谢马老师。另外,今天来央视参加这个论坛,我感到特别高兴,回顾与央视网交往的历程,非常感谢央视和央视网为电动车事业所作的工作。一、中国人民在消费上做的最节能、最低碳的事情是什么?选择题:A,全国空调在夏天都将温度调高一度B,超市购物都用布袋,主动拒绝一次性塑料袋C,做饭前先将米饭放在电饭煲中浸泡 10 分钟D,以电动自行车(包括超标的电动自行车)替代摩托车出行公布计算答案:空调调高一度:2008 年夏天,几乎全国媒体都在号召将空调调高一度,据称如果每台空调在国家提倡的 26
2、OC 的基础上再调高一度,每年可节电 22 度,全国 1.5 亿台空调都实现这一目标,共节电 33 亿度,减排 264 万吨 CO2 (按 0.8kg/kwh计算), 若按纯煤电 0.96kg/度电计算,减排 317 万吨。超市塑料袋:减少生产一只塑料袋可节能 0.04 克标准煤,相应的减排 0.1 克CO2。据称,全国减少 10%的塑料袋,可减排 3.1 万吨,减少塑料袋用量为 3100 亿只(以 13 亿人口计算,平均为每人每天少用 239 只塑料袋),估计减少全国塑料袋的总量为 3.1 万亿只。提前浸泡米 10 分钟:先浸泡 10 分钟,然后再用电饭煲煮,可大大缩短大米熟的时间,节电约
3、10%,每户每年可以省电 4.5 度,如果全国 1.8 亿户城镇家庭都这么做,那么每年可省电 8 亿度,对应减排 78 万吨(按纯煤电计算),或 64 万吨(按综合水平 80%煤电计算)。电动自行车替代摩托车出行:电动自行车百公里耗电 1.2 度,年行驶 1 万公里,耗电 120 度,夜间充电,可提高电力系统的运行效率,按每度电 0.8 公斤 CO2计算,全年总排放为 96 公斤 CO2。摩托车试验燃油限制值为每百公里 2.5 升,年行驶一万公里,耗油 250 升,每升按排放 2.3 公斤 CO2计算,总排放为 575 公斤,以电代油,年行驶一万公里减排 479 公斤,1.2 亿辆电动自行车替
4、代摩托车的减排量达到 5748 万吨。显然,“电动自行车替代摩托车出行”的减排现实成果是前三种假设的居民减排成果的若干倍:与 1.5 亿台空调在 26 摄氏度基础上再调高一度相比,是它的 18-20 倍;与塑料袋项目比,一辆电动自行车替代摩托车就相当于减少 479 万只塑料袋生产的排放,而减少塑料袋用量 3100 亿只,减排 23.1 万吨,仅仅相当于 6.5 万辆电动自行车替代摩托车的效果,可能在一个很小的县城一年就做到了,即 1.2 亿辆电动自行车的减排效果是“限塑令”减排效果的 1854 倍;与电饭煲做饭减排相比,1.5 亿的城镇家庭用户每天都这样做,可减排 78 万吨或 64 万吨,无
5、论怎么计算,与电动自行车替代摩托车相比,仍然有 70-80 倍的差距。总之,对照最近出版的全民节能减排实用手册(万钢部长作序,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出版发行)的 36 项日常项目,涉及百姓生活中衣、食、住、行、用等方面,无论哪个项目都无法与电动自行车替代摩托车的这一项交通领域的“以电代油”的减排效果相比(如下表)。二、电动自行车不仅与摩托车相比是节能的,与其他交通方式相比,也有理想的节能减排优势1、与城市公交相比。全民节能减排实用手册第 12 项认为,自驾车出行 100 公里,耗油大约 9升,乘公交车可节省油六分之五。这意味着专家估算 100 公里城市公交的平均分担油耗为 1.5 升。每年乘公交
6、1 万公里(日均 27.4 公里)分担油耗 150 升,分担排放 345 公斤 CO2,是电动自行车每一万公里 96 公斤 CO2的 3.6 倍。每年一万公里交通,使用电动自行车比公交分担排放减少约 249 公斤 CO2,1.2 亿辆的减排量为2988 万吨 CO2。这仍然是十分庞大的减排数字,超过全民节能减排实用手册中的任何一项。本人在进行各种交通方式的研究时,曾对我国公交的交通能源强度进行过数据评估,与欧美相比,我国公交的能源效率是非常高的,甚至也好于日本,其能源强度为 129kcal/人公里,(日本为 160kcal/人 公里,美国则高达 675.9kcal/人公里),对应的 CO2排放
7、为 35.0 克/人公里,相当于 100 公里油耗 1.5 升,与全民节能减排实用手册的最终数据恰好相同。2、与人力自行车相比。大多数人认为“人力自行车”是完全绿色的交通工具,应该不涉及任何CO2排放问题。这一观点站在需要以自行车作为健身运动的人的角度上是正确的,合理的、愉快的的体育锻炼将有利于人们健康、减少医疗保健的费用。但是,站在需要尽可能少地减少体能消耗的广大中低收入、体力劳动者的角度是不尽正确的,从物理人“运动方式”的角度,需要把“人力自行车”交通所涉及的“矿物能源”予以计算描述。有氧运动(自行车、跑步、游泳)有非常明确的计算生物能量的公式,通过计算可知,每骑 10 公里(以不同体重、
8、不同速度加权平均)的平均能耗为270kcal,消化食物需要增加 10%的能量,最终消耗为 297kcal/10km。标准的碳水化合物(谷物类)热值为每克 4 千卡,需谷物 74 克,100 公里为 740 克(0.74 公斤)。全民节能减排实用手册认为,在现代化生活的背景下,少消耗 0.5 千克粮食(水稻)可以节能 0.18 克标准煤,相应的减排 0.47 公斤,少消耗 740 克谷物所对应的减排为 0.7 公斤 CO2。本人也详细计算过这个过程,主要涉及的化石能源消耗为食物加热消耗、粮食运输消耗等,我们的计算结论是,人力自行车 100 公里涉及食物部分的碳排放强度为 0.58kg/100km
9、。电动自行车的电力能源,涉及 100 公里的碳排放为 0.96 kg/100km。仅此一项,自行车的化石能源碳排放系数比电动自行车略低。但是,如果考虑有氧运动的补水特点,按世界卫生组织的健康准则,人力骑车比电动骑车平均每 5 公里(10 华里)多补水 500 毫升(0.5 公斤),水加热(烧开水)所涉及的能耗达到 100 公斤有 0.7 公斤的水平,食物和水合计的化石能源强度达到每 100公里 1.28 公斤 CO2计算,比电动自行车增加 33.3%。费用上的考量,每 100 公里增加谷物 0.74 公斤随对应的成本约 3 元,而电动自行车的电费 1.2 度仅为 0.7 元,加上车辆折旧、电池
10、折旧,两者是相当的。当然,电动自行车为交通使用者节约的时间成本则属于额外福利。综合地看,电动自行车与人力自行车以低碳方式来衡量处于同等水平的,并无太大差异。汇总表如下:3、与电动汽车相比。最节能的纯电动汽车,百公里电耗大约 12 千瓦时,年运行一万公里,耗电1200 千瓦时,考虑夜间充电,电力碳排按 0.8 公斤/千瓦时计算,年总排放为 960公斤 CO2。传统的汽车,百公里油耗按 9 升计算(依据全民节能减排实用手册),万公里油耗为 900 升,年总排放为 2.1 吨。假设我国年销售 1000 万辆轿车,有 20%已经成为纯电动汽车,以此达到的年减排总量为 228 万吨 CO2,仅为 1.2
11、 亿辆电动自行车替代摩托车年减排量(5748 万吨 CO2)的 3.9%。所以,发生在上亿消费者的自主减排是一个巨量数字,它已经表现的作用是任何主动地推广效果所无法比拟的,国家有关部门和社会公众应该予以高度重视,给与同等的节能减排的尊重。还有一个最重要的话题,如果纯电动汽车暂时不能很快形成规模,国家应该鼓励以电动自行车来补充汽车出行。例如,原来可能采用传统汽车行驶一万公里,目前,由于堵车的原因,由于燃油大幅度提价的原因,已经有很多汽车消费者转向再采购 1-2 辆电动自行车,在天晴的时候,停车困难的时候,接送小孩的时候,短途购物的时候,或者聚会小酌几杯的时候选择电动自行车出行,使原来的 1 万公
12、里下降到 7000 公里,或 5000 公里。假设下降到每年 7000 公里,汽车的年排放下降到 1.47 吨,电动自行车 3000公里只有 24 公斤,合计只有 1.5 吨,比原来的 2.1 吨减排 0.6 吨。两辆汽车这样做了,就相当于减排 1.2 吨,等效于用一辆电动汽车(0.96 吨)替代传统汽车(2.1吨)减排 1.14 吨的效果。假设到 2010 年全国有私人汽车 5000 万辆,全部都采用这种生活方式,总减排量达到 3000 万辆,等效于其中的 2631 万辆变成纯电动汽车。这难道不是我国应该追求的目标吗?这样做不仅大幅度地减少居民出行的节能消耗,而且大幅度降低了机动车在车道上的
13、停留时间,还会改善交通拥堵,解决行车难、停车难的问题,发挥电动汽车所不能起到的作用。三、与其他终端重点产品的技术节能、电力系统节能以及高能耗产业节能的对比电动自行车按 100 公里能耗 1.2 度电计算,年行驶 1 万公里耗电 120 度,按每度电 0.28 公斤标准煤计算,年能耗为 45.6 公斤标准煤。燃油摩托车 100 公里能耗按 2.5 升计算,年行驶一万公里,耗油 250 升,每升汽油折合标准煤 1.17 公斤,年总能耗为 292 公斤标准煤。城市公交车分担的 100 公里油耗为 1.5 升,乘车一万公里,分担油耗 150 升,年能耗为 175.5 公斤标准煤。1.2 亿辆电动自行车
14、替代摩托车的节能总量为 2958.8 万吨标准煤。1.2 亿辆电动自行车与相应的公交车 1.2 万亿人公里节能总量为 1558.8 万吨标准煤。以上这两项指标可以与什么项目进行相似水平的类比。A,国家从 1999 年开始大力推广 11 类重点终端类产品节能技术替代传统技术的计划,发布了 23 项节能强制性标准,涉及空调、电冰箱。电视机、照明灯具及中小型三相电机等,强力推广使用,在 2005 年时做了估计:2010 年可以实现的总节能、总潜力为 2952 万吨标准煤。此数值恰好等效于以电动自行车替代摩托车的节能总量。B,华能、国电、大唐、华电、中电投五大集团“十一五”期间节能分解的承诺目标总量是
15、 295.43 万吨标准煤。以电代油的现实成果是这五大电力公司节能承诺的总目标的 10 倍。C,千家企业节能行动是国家重点推动的节能计划,是走新型工业化道路战略举措,千家企业分布于钢铁、有色金属、煤炭、电力、石油化工、化工、建材、纺织、造纸等 9 个重点耗能行业的规模以上独立核算企业,2004 年,每家企业的综合能源年消费量达到 18 万吨标准煤以上。千家企业节能行动的总目标是在“十一五”期间实现节能 1 亿吨标准煤。以电代油的电动自行车以实现的节能目标相当于千家企业节能行动“十一五”期间节能总目标的 29.5%。总之,无论从居民消费节能还是从产业技术进步节能的角度来看,电动自行车已经展开的节
16、能减排行动都是规模巨大的,应该予以高度关注,切不可因为理解问题使之出行停止或逆转的格局。四、存在的困局和我们的出路在我看来,电动自行车毫无疑问是我国人民自主减排的最大亮点,也对改善大众出行方式,提高人民收入,增进人民福利,以及对推进城市化、城镇化进程、建设新农村都发挥着积极的作用。但是在很多人看来,它不是如此,备受争议,“马路杀手”、违法“超标”、电池“铅污染”,等等。在官方的文件中也很难看见它的赞扬。甚至发生一系列的禁止、禁售、称重、限制上牌等等做法。一个过时的产品标准 8 年都修订不好,管理层的意见与企业及消费者的意见总是无法接轨。在后续的“拷问电动自行车”的环节中,我们还需要认真的回答公众的质疑,只有解放思想、与时俱进、科学发展的方法论才能达成更广泛的共识。纵观人类在车辆领域的进步历史,电动自行车这个名词第一次出现在美国专利局文件的时间是 1895 年 12 月 31 日。在此之前的 10 年,即 1885 年,有两个最伟大的发明分别拉开的对 20 世纪车轮技术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