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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中国行业层面信息与通信技术资本服务核算 王亚菲 王春云 北京师范大学统计学院 摘 要: 资本服务是测算全要素生产率和资本回报率的关键要素。基于 SNA 框架下的国际统计标准资本服务核算方法, 本文测算了 19942014 年中国 19 个行业门类、72 个行业大类分资产类型的资本服务, 尤其是信息与通信技术资本的情况。结果显示: (1) 作为资本服务核算的基础数据, 测算的各类资产投资序列是影响资本服务测算准确性的关键要素。 (2) 投资一直是拉动中国经济增长的重要动力, 2006 年后, ICT 资本对 GDP 增长发挥越来越重要的作用。 (3) 中国 ICT 资本仅集中于金融业, 通信设备
2、、计算机及其他电子设备制造业, 信息传输、软件和信息技术服务业以及建筑业等少数几个行业, 且制造业 ICT 资本服务物量指数自 2004 年后呈下降趋势。关键词: 信息与通信技术; 生产性存量; 资本服务; 作者简介:王亚菲, 女, 2006 年毕业于东北财经大学统计系, 获经济学博士学位, 2009 年于清华大学环境科学与工程博士后流动站出站, 现为北京师范大学统计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研究方向为国民经济核算与环境经济学。作者简介:王春云, 女, 2014 年毕业于东北财经大学统计学院, 获应用统计专业硕士学位, 现为北京师范大学统计学院在读博士研究生。研究方向为经济统计。Capital S
3、ervice Accounting of Information and Communication Technology at Industrial Level in ChinaWang Yafei Wang Chunyun Abstract: Capital service is a key element for measuring total factor productivity and capital return rate.Based on international standard framework of capital services measurement, this
4、 study measures the Chinese industrial capital services by asset types and by 19 categories containing 72 sectors from 1994 to 2014, especially focusing on the information and communication technology. The results show that (1) The measured investment series, the basic data of capital service accoun
5、ting, is the key factor affecting the accuracy of capital services measurement; (2) Investment has been an important driving force for Chinas economic growth. After2006, ICT capital played a more and more important role in GDP growth; (3) Chinese ICT capital is confined to some industries such as fi
6、nancial intermediation, manufacturing of communication, computers, and other electronic equipment, information transmission, software and information technology, and construction. And the volume index of the ICT capital services has been declining since 2004.Keyword: Information and Communication Te
7、chnology; Productive Stock; Capital Services; 一、引言自 1978 年改革开放以来, 中国 GDP 实现了 9.66%的年均增长率 (1) , 但 2012年以来, 中国经济增速明显放缓。面对人口红利消失、产能过剩的现状, 仅依靠劳动力要素和投资规模驱动经济增长的方式已不能满足“新常态”下经济持续发展的需求, 要保持经济增长的持续发展必须寻找新的支撑。伴随科学技术进步, 信息与通信技术 (Information and Communication Technology, ICT) 通过替代效应和渗透效应影响一国的产业升级和经济增长。一方面, ICT
8、 产品相对价格持续大幅下降, ICT 产品替代了其他固定资产。另一方面, ICT 能广泛应用于经济社会各领域, 提高各部门生产要素的协同性1。了解现阶段中国行业层面 ICT 资本投入和使用现状, 有助于评估当前产业升级与经济增长的状况, 然而这首先需要对 ICT 资本服务进行正确有效的测算。ICT 投资是指蕴含信息通信网络的电子设备和软件等资本品的投入。根据固定资产中是否含有 ICT, 本文将固定资产分为 ICT 资产与非 ICT 资产两大类。为满足国际比较的需要, 根据 Jorgenson (2005) 的研究, 本文的 ICT 投资统计范围包含了软件、计算机、通信设备及其他电子设备;非 I
9、CT 资产包含了建筑安装工程、设备工器具购置及其他固定资产。资本服务理论最早可以追溯到 Jorgenson (1963) 的研究, 涉及到的核算方法和技术对统计机构的工作和国际统计标准的建设工作有深远影响;由 Jorgenson主持的 KLEMS 项目, 基于增长核算框架, 建立了包含美国、日本、加拿大、俄罗斯、中国、欧盟、韩国、印度及阿根廷在内的各国详细的行业层面投入、产出和生产率数据库, 便于各国进行经济增长与生产率分析。Hulten (1991) 引入“效率单位”概念, 这对于准确测度生产性存量、反映技术进步及生产性特征优化具有重要意义。Schreyer (2003) 详细介绍了资本服务
10、的核算框架, 促进了 OECD 资本核算手册不断发展。很多国家统计相关部门及组织进行了资本服务核算, 并提供了资本服务核算的方法手册及数据库。目前普遍认为, 美国、加拿大、OECD 的资本服务核算比较成熟。美国经济分析局 (BEA) 提供了分行业 ICT 资本数据, 加拿大统计局出版了投资流量和资本存量方法手册, 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 (OECD) 编写了OECD 资本测算手册 2009和OECD 生产率测算手册基于总量层次和产业层次生产率增长的测算等等。与之相比, 中国相关统计部门尚未提供资本服务相关数据。部分学者对中国ICT 资本存量或资本服务进行了试算:在双曲线效率递减模式和正态退役分布假
11、设下, 蔡跃洲等测算了 19772012 年不同资产类型资本服务价值1。基于全国 33 个行业面板数据, 孙琳琳等测算了 19812005 年 ICT 资本投入指数2。曹跃群等从地区层面测算了中国 30 个省份 19942010 年的资本服务指数3。从现有关于中国 ICT 资本服务核算研究来看, 存在如下问题:(1) 初始资本存量估算方法多, 多数方法含假设条件。对初始资本存量的估算方法包含稳态估计法、增长率法、计量法等。稳态估计法的资本产出比是在经济稳态的假设条件下, 根据折旧率、投资率以及经济增长率计算得到4。增长率法是在已知投资增长率及折旧率情况下, 根据永续盘存法基本公式通过迭加得到初
12、始资本存量5。计量方法建立在投资序列呈指数增长的假设下6。上述方法中, 增长率法无需特殊假定, 更具一般性。(2) 估算 ICT 资本服务的相关数据主观性强。在 ICT 投资序列获取上, 商品流量法2隐含了历年 ICT 投资与产出比例固定的假定。年率换算系数法7解决了商品流量法存在的固定比例问题, 但该方法下, 投资增长率主要由内需增长率控制, 会出现投资增长过快, 甚至与投入产出表中投资数据相悖。在 ICT 投资价格指数获取上, “Harmonised”价格指数法8隐含了各国投资构成一致的假设, 适用于具备相同发展水平的国家。国家统计局在计算计算机软件的不变价固定资本形成总额时, 是按居民消
13、费价格指数中服务项目价格指数进行缩减。蔡跃洲 (2015) 1按工业行业分工业品出厂价格指数中的通信设备、计算机及其他电子设备制造业价格指数进行替代。(3) 非 ICT 资产平均服务年限假定与中国经济发展现状不符。绝大多数研究基于 Maddison (1993) 的建议, 将中国建筑与设备的平均服务年限分别设定为 40年和 16 年。国务院为促进企业技术改造, 下发了国家税务总局关于固定资产加速折旧税收政策有关问题的公告 (国家税务总局公告 2014 年第 64 号) , 明确落实完善固定资产加速折旧企业所得税政策有关问题。因此, 根据经济发展的现实情况, 应重新估算各行业各资产类型的平均服务
14、年限。鉴于 ICT 资本服务测算研究现状, 本文基于国民账户体系 2008 (SNA2008) 框架下的国际标准资本服务核算方法, 测算了 19942014 年中国 19 个行业门类和 72 个行业大类 ICT 资本服务, 分析了不同行业 ICT 投入现状。二、资本服务核算的理论框架(一) 国际统计标准框架下的资本服务核算思路SNA2008 引入OECD 资本测算手册 2009资本服务测算的内容, 首次将资本服务核算纳入国民经济核算体系10。SNA2008 指出, 资本服务是在生产账户和资产负债表中记录用于生产过程的资产价值的变化, 其基本的核算思路是识别现有账户中的资本服务, 建立生产中使用
15、资产的价值与其所创造的总营业盈余之间的关系, 以改进对固定资本消耗和资本存量价值的估算9。SNA2008 的这一核算思路具体可以从OECD 资本测算手册 2009中给予详细说明。OECD资本测算手册 2009指出, 资本服务流量是每一时期, 从资本资产流向生产过程的生产投入5 (下文简称为资本服务) , 是进行生产或生产率分析的最佳资本投入指标。图 1 给出了资本服务核算的基本思路, 可以看出, 资本服务核算取决于生产性存量 (Productive Stock) 和使用者成本 (User Cost) 两个指标。图 1 国民账户体系中的资本核算 下载原图资料来源:“Measuring Capit
16、al:OECD Manual 2009”图 2.2。灰色部分代表SNA1993 引入的资本存量核算;白色部分则是 SNA2008 引入的与资本服务相关的概念。生产性存量是将不同役龄资产转化为标准效率单位后的资产物量表示, 严格区别于资本存量的概念, 在每一核算期内, 均与资本服务成固定比例10。通过退役模式 (Retirement Pattern) 、役龄-效率剖面 (Age-efficiency Profile) , 将处于不同役龄阶段的不变价资产投资加总。退役模式刻画了同龄资产围绕服务年限期望值退役的随机分布过程。同类型的同龄资产有相同的服务年限期望值, 但实践中, 同龄资产会在达到服务年限期望值之前或之后退出生产过程, 该过程通过退役模式刻画。役龄-效率剖面刻画了资产的生产效率随服务年限增长不断下降的变动趋势。使用者成本 (或称资本服务租赁价格) 为使用资产所需要付出的成本, 即资本在生产过程中获得的租金收益。每一时期资本的使用者成